今晚這一出，既是報複，也是試探。
現在他知道了，王家的反應速度、實力底牌。
也知道了，女帝對林家的態度。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如煙，”他忽然道：
“你願意幫我訓練一支精銳嗎？不用多，三十人足矣。”
柳如煙毫不猶豫：“好。”
“另外，”林塵頓了頓，“關於祖母說的那件事……我不強求，你們若不願意，我會想辦法說服祖母。”
柳如煙沉默良久，才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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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你知道嗎，你大哥出征前給我說過什麼嗎？”
林塵一怔。
“他說，若馬革裹屍戰死沙場，就讓我改嫁，別苦了自己。”柳如煙聲音有些哽咽，
“他說林家男兒可以戰死沙場，但林家女人不該守活寡。”
她抬起頭，眼中含淚卻帶笑：“我以前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現在……我覺得有點光明了。”
林塵心中震動，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
柳如煙擦了擦眼角，恢複往常的果決：
“行了，說正事，你要訓練護衛，我有個建議，去找四妹。
她輕功好，是江湖門派出身，有些東西，我教不了。”
“四房？”林塵想起蕭玉樓那颯爽的身姿，“她會答應嗎？”
“我去說。”柳如煙道，“四妹性子直，但最重情義，你今晚為林家出頭，她會領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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