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做嗎？
他一雙大手抓住雙拐，胳膊發力，腰身穩住，雙腿借力輕輕踮著，穩穩站了起來，比昨天晚上熟練了些。甚至還借著雙拐的力，往前走了兩步。
“哎喲！我的大孫子！”顧老太太當場驚呼，眼睛瞬間紅了。
“我大孫子能站起來了，能走路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顧正國站在一旁，連連點頭，滿臉欣慰，嘴裡不停說著：“好，好樣的！”
李淑珍偷偷抬起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又欣慰又心疼。
江意棠順勢挽住李淑珍的胳膊，笑著安慰：“媽，您別哭，這是好事。對了，我正好有事求您。”
她摸了摸自己沉甸甸的肚子，語氣自然又親近：“媽，您看我這四胞胎肚子太大，走路墜得慌，我自己設計了一個托腹帶。您手巧，能不能幫我做出來？”
李淑珍立馬點頭，擦乾淨眼淚，滿臉慈愛：“能！當然能！媽現在就給你做！”
“媽，不著急！”江意棠趕緊拉住她，“咱們一家人難得湊在一起，我去洗點水果，咱慢慢嘮嘮嗑。”
江意棠衝顧毅錚眨眼睛：“老公，你陪我去洗水果唄？”
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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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顧毅錚現在最怕自己沒用，最怕自己拖累人，最怕被家裡人特殊對待。
所以她凡事都拉著他一起做，讓他有事可乾，讓他覺得自己和從前一樣有用有價值。
江意棠扶著顧毅錚，走進廚房，拿出幾個蘋果，“老公，洗。”
顧毅錚撐著拐，聽話地伸手拿起蘋果，慢慢清洗，動作緩慢而笨拙。
水流嘩嘩響，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果子，低聲自嘲：“我以前能駕駛戰鬥機，現在洗水果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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