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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鬼市管事走上了白玉高台，場內的交談聲很快平息下去。
“各位貴客，今夜鬼市拍賣開始，規矩大家都知道，但還是重複一遍。鬼市內禁絕私鬥，拍下之物當場交割，貨物離台概不負責。”
隨著管事話落，拍品被一件件呈上來，前麵幾件拍品都是些兵器，丹藥或百年藥材，台下喊價聲有來有回。
驚羽站在圈椅側後方觀察四周，看到地字號的雅間時驚羽壓低聲音稟報，“王爺，您看那邊，地字號雅座那位是藥王穀的五長老莫玄庸。”
莫玄庸此人表麵上溫和謙遜，見人都要笑三分，常把醫者仁心掛在嘴邊。實際上他最擅長的不是救人，而是用藥控製人。
茶幾上的青瓷茶盞被晏無咎端起喝了一口，“無妨，小人物而已。”
楚糯糯聽聞後，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地字號雅座的方向，她聽見雅座裡一盆鐵樹發出的聲音。
“哎呦，這老頭身上一股子藥渣味。”
“他那乾坤藥囊裡肯定塞了不少東西，真是要熏死我了。”
養在雅座角落的另一株文竹也傳出動靜，“可不是嘛！他剛才還跟藥童念叨，說什麼主穀給了賒令，今晚無論如何都必須拿下青木續靈髓。”
楚糯糯抬起頭看著晏無咎，把鐵樹和文竹的話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
“藥王穀資金準備的好像很充裕，對青木續靈髓誌在必得。”
晏無咎嗤之以鼻隻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這時兩個壯漢抬著一個四方琉璃匣子上台，匣子裡放著一截通體血色的藤蔓，藤蔓散發著稀薄的白色寒氣。
“冰魄血藤，生在極寒之地，吸食地脈血氣，能疏寒通脈，對尋常寒毒頗有克製之效，底價，一千兩紫金！”
拍賣師的聲音在大堂裡中回蕩。
這話一出大堂裡安靜了一瞬，一兩紫金可兌換一百兩黃金，這可不是小數目，且這藥材偏門，隻對身有寒毒之人有用。
“一千五百兩。”
地字號雅座的莫長老率先出了價，冰魄血藤雖不是他此行的首要目標，卻正好能用來試一試攝政王府的反應。
驚羽轉頭看向晏無咎，“王爺，這冰魄血藤，對您的寒毒大有裨益。”
前幾日晏無咎寒毒發作，才剛服過一味烈性陽藥強行壓製，此事除了驚羽和府中醫者，並無幾人知曉。
晏無咎慵懶的表情終於有點波動，抬起手便要示意驚羽跟價。
楚糯糯卻聽見琉璃匣子裡冰魄血藤的聲音。
“這家夥瞎扯淡呢，老子是能疏寒通脈不假，可用過烈性陽藥者再來服用，那就不知道是福是禍了。”
楚糯糯趕緊抓住晏無咎的衣襟阻攔，“別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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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無咎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低頭對上她略顯焦急的眼神，“說清楚。”
楚糯糯壓低聲音把冰魄血藤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驚羽的神情變了，晏無咎沒有馬上回答，目光落在地字號雅座的方向。
莫長老正死死盯著這邊，眼底帶著探究與算計。
片刻後晏無咎唇角極淡的扯了一下，“既然藥王穀想試探，本王便成全於他。”
晏無咎交代驚羽，聲音隻有三人能聽見。
楚糯糯聽到最後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要買這血藤，是要把這燙手的東西送到藥王穀手裡，她愣了一下眼睛跟著亮起來。
驚羽低聲道，“屬下明白。”
驚羽走到欄杆前高聲報出價格，“兩千兩紫金！”
大堂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天字號！出價了。”
“攝政王真要買這冰魄血藤。”
“看來傳言非虛，攝政王這寒毒纏身的事兒是真的”
在地字號雅座裡的莫長老眼神一亮，看來攝政王的寒毒怕是已經壓不住了，否則怎麼會對這味偏門寒藥如此上心，他神情自若開始加價。
“三千兩！”
晏無咎靜靜聽著外頭的動靜神色未變，驚羽轉頭見他手指在扶手上輕叩一下便明白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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