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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春行隻負責抓捕和運輸，貨送到落雁灣自會有人接手。”
楚糯糯盯著他：“誰接手？”
“落雁灣會按品階分貨，普通靈植送進地下靈市，開靈草木運往藥王穀，身份特殊的靈族由鎮靈司接走。”
驚羽按住魏千尺後頸，“鎮靈司也參與此事？”
“我隻見過接貨印記。”魏千尺抬起頭，“那批人從不露麵，萬春行也無權查問。”
楚糯糯和楚小滿一同看向他。
“跟你們交接的人叫什麼？”
“姓楚。”
楚小滿拖著鐵錘走到他麵前，“全名。”
“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真人，每次交貨都由下屬核對簽押。”
楚小滿俯身抓住魏千尺的衣領，“少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塞進旁邊那條石縫。”
魏千尺神色慌張，“水運木牌中有接貨單，上麵定寫有其名。”
驚羽取出被燒壞的水運木牌，正麵刻著落雁灣水運路線，背麵還剩半截藥王穀暗號。
他將長刀探入木牌側邊，夾層裂開後掉落一張折過數次的紙張，邊角已經燒穿。
驚羽將紙鋪開用刀鞘壓住卷邊，貨單前半段記著七箱開靈草木，後方寫有交接時辰和船號，紙張最下方留著接貨人簽押，末尾遭火燒毀僅留下兩個字，楚雲……
簽押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藥王穀內穀煉藥師。
楚小滿盯著那兩個字，抓住魏千尺衣領的手向上提去，魏千尺雙腳離地，纏在身上那些枝根也隨之繃直。
“三哥。”楚糯糯抬頭喊他。
楚小滿沒有鬆手，“二哥叫楚雲芽。”
楚糯糯看向殘單，燒毀位置正好落在第三個字上。
二哥失蹤多年，藥王穀抓走靈草族人後，族中沒人見過他，眼下落雁灣接貨單上出現楚雲二字，對方還在藥王穀內穀任職。
楚小滿手臂收攏，“他還活著，他就在藥王穀。”
“這張紙隻能證明接貨人姓楚，名字前兩個字為楚雲。”
楚糯糯走到貨單旁邊，“最後一個字沒了，也不一定就是二哥。”
“哪有這麼巧？”
“姓楚又叫楚雲的人很多。”
楚小滿低頭看她，“若真是他呢？”
楚糯糯沒有回答，她蹲到水運木牌旁將小手按在木紋上，“你見過簽押者嗎？”
木牌經過火燒靈識縮在焦痕深處，話音從木紋中傳出。
“我裝在賬房櫃裡，簽押時被人取出，那人右手戴著藥王穀煉藥手套，袖口壓得很低。”
“看見臉了嗎？”
“沒有。”
“聽過名字嗎？”
“賬房叫他內穀大人，沒提名字。”
楚糯糯又走向老木櫃，木櫃半邊已經燒黑，櫃腳讓驚羽拖過火場留下一條焦痕。
“木櫃爺爺，你記得接貨單是誰送來的嗎？”
“貨單由落雁灣管事送入夾層，簽押者來過賬房，他戴著煉藥手套，碰過我右邊抽屜。”
“他有沒有說話？”
“隻說貨數不對，少了一株化形藤靈，管事解釋那株藤靈在路上斷了氣。”
楚糯糯追問：“你看見他長什麼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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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篷遮住頭臉，認不出來。”
木牌和木櫃都見過那雙手，卻無法確認簽押者身份，楚小滿鬆開魏千尺，魏千尺跌回石麵肩膀撞上枝根。
他喘過幾口氣盯住楚家兄妹，“你們口中那個二哥，若真在藥王穀內穀做煉藥師，那可不是尋常人物。”
楚小滿轉過身，“你還見過什麼？”
“每次開靈草木送到落雁灣，楚姓煉藥師都會親自編號，根係強弱記一冊，靈識高低記一冊，能否化形還要單獨分出來。”
魏千尺舔去唇邊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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