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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政王府主院書房，楚糯糯拿著簽紙，“晏無咎，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弟弟？這案子再查下去，咱們隻能給王府掛文化詐騙基地的牌子了。”
晏無咎沒有對那句詐騙基地做出反駁。
“驚羽。”
“屬下在。”
“封西郊莊園，查賬，封庫，扣押全部出入文書。”
驚羽抱拳，“遵命。”
楚糯糯舉起小拳頭，“狠起來連自己都抄，晏無咎，你這個大股東很有覺悟。”
晏無咎掃了她一眼，“跟上。”
玄甲軍趕到西郊莊園時，管事帶著一群莊丁跪在門前額頭貼著地麵，“王爺明鑒，莊園上下從未收過來路不明的靈物。”
驚羽把運輸簽遞到他麵前，“簽押和莊印在此，你作何解釋。”
管事抬頭看了眼，“這枚莊印早在兩年前便換過，廢印已經封存。”
他翻出莊園人員冊手指停在一頁，“周啟，負責入庫驗貨，兩年前染病身亡。”
楚糯糯拍著大腿，“好哇，居然敢盜用我方大股東的名頭開發票，這是赤裸裸的IP侵權。”
管事聽得一頭霧水，驚羽抬手讓玄甲軍分頭搜查，賬房裡很快抬出一摞摞往年賬冊，周啟的簽名每隔幾月便出現一次，最後一張記錄寫著七三九號特供箱，入莊時辰與監運倉的運輸簽完全對得上。
楚糯糯跑到莊門旁邊伸手拍了拍一棵老槐樹，“槐樹爺爺，兩年前有沒有車隊來過？”
老槐樹沉思許久，“來過幾輛車。”
楚糯糯仰頭追問，“卸貨了嗎？”
“卸什麼貨，那幾個腦子進水的小王八蛋，下車不乾活，非盯著我肚子上那個樹瘤，說長得像他死去的太奶奶，還給我磕了倆響頭，磕完跑去後山偷了兩個野地瓜就溜了，連根香都沒給我上。”
楚糯糯轉身跑回驚羽身邊，“驚羽哥哥，破案了。”
驚羽俯身，“說。”
“典型的空車刷單，隻走賬，不走貨。”
楚小滿聽得握緊拳頭，“貨去哪了？”
“順著假賬找吧。”
半個時辰後玄甲軍帶回新的線索，車轍在西郊土路上分成兩條，一條通往監運倉，一條通往城內藥王穀駐京藥館。
晏無咎合上賬冊，“去藥館。”
藥王穀駐京藥館位於南街，玄甲軍抵達時藥館掌櫃已帶著夥計守在院門處，掌櫃舉起金邊藥牌，“此乃朝廷禦賜免檢藥牌，攝政王府帶兵圍館，難道要仗勢欺人，打壓藥王穀救死扶傷的生意？”
街邊百姓圍了過來低聲議論。
“禦賜藥牌也要查？”
“藥王穀每年給宮中供藥，王府總不能說封就封。”
驚羽下令，“搜館。”
掌櫃橫身擋在門前，“站住，誰敢進？”
楚糯糯背著雙手走到掌櫃麵前，她仰起腦袋看那塊藥牌，“掌櫃的，你這牌子是看病用的，還是防沉迷係統解除卡？這牌子讓你們家賬本擁有外交豁免權？”
掌櫃指著楚糯糯氣憤道，“你這小丫頭說的什麼黑話？”
楚糯糯抬手指向院內，“繼續演，後院的苦參可把你們的事兒都交代了。”
角落的苦參晃了晃葉子，“可算有喘氣的替我做主了，天天半夜在我腳底下燒東西，真的是嗆死。”
掌櫃矢口否認，“荒謬，一株藥材說的話怎地能信？”
楚糯糯冷哼一聲不理他轉頭看向身側，“驚羽哥哥，證據都在後院的土坑裡。”
驚羽吩咐玄甲軍，“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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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衛繞過掌櫃衝進後院，不多時幾個燒焦的苦檀藥渣油紙包被挖出，黑灰深處還有一個未被完全燒毀的瓷瓶。
一名軍士挑起白瓷瓶遞給楚青梧，楚青梧指尖溢出木靈氣探查，“是摹靈粉，能將原本殘留的靈力印記剝離出來用以偽造簽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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