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默認了,事情就是她做的。
周姨娘其實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上次老夫人玉鐲丟失,結果在薑初霽房裡找到,是她買通了那個叫芳兒的丫鬟。
可這次老夫人的簪子丟失,又是誰乾的。難不成真是薑初霽自己偷的?
但,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薑初霽乾的,隻要讓老爺和老夫人認定這件事是她乾的,就夠了。
隻要這件事情坐實,這個薑初霽,以後絕對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周姨娘一臉痛心道:“初兒,你就不要再嘴硬了。你現在把簪子拿出來,或許你父親和祖母還能再原諒你一次……”
看似維護薑初霽的話,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疑是火上澆油。
“什麼再原諒一次?我就是上次輕易原諒了她,才讓她又乾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果然,薑炳榮更加火冒三丈了,“來人,去拿家法來。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丫頭,看她說不說實話!”
——家法。
薑家的家法,是一根由牛皮特製的鞭子。
一鞭子下去,哪怕是體魄強健的男子,都會疼得直冒冷汗。一個單薄瘦弱的少女被鞭打,打掉半條命都有可能。
眼見著家法被呈上來,在場的人哪怕平日不喜薑初霽的,也都為她捏了把冷汗。
看老爺這怒不可遏的樣子,二小姐要是再不承認,可就凶多吉少了。
薑初霽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風塵仆仆的,似乎正朝著院子趕來。
於是此時此刻,薑初霽的臉色愈發蒼白如紙,身體也不由自主顫抖著。
眼中蓄滿了淚水,在夜色下顯得是那樣脆弱無助,孤立無援:“父親,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拿祖母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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