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汪家
回到屋裡的張靈芝看向張起欞："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呀？"
張起欞檢查了一下屋裡的火爐和火炕，確定溫度後，邊給張靈芝脫外衣邊說："看到張海客就想起來了，幾十年前我跟他定了一個計劃，為的就是引誘出張家的叛徒和外族人。"
張靈芝坐到床邊端了杯熱水，小喝一口："那這樣說的話，張海客算是你的下屬？我好像沒怎麼聽你說過張家的事情，有些好奇，能跟我說說嗎？"
"張家人都聽命於我，隻看能不能信任，關於張家的事情，我記得也不多，不過回來這裡後，記憶倒是多了不少。"
"你這記憶就像有個開關一樣接觸到記憶裡的事物就會想起來，其實還蠻有趣的，那張海客算是能信任的？可我看那個張海杏和張念好像不太行，張海客和張海杏不是兄妹嗎?應該是親兄妹吧，我看他們長得挺像的。"
張起欞給火爐添柴的手一頓："是親兄妹，也不是。"
張靈芝微微睜大眼睛，眼裡閃爍著好奇和興奮，有故事啊，這高低得聽一聽。
看著她閃著的星星眼，起身給她熱了杯羊奶，端過去，替換了她手上的水："張海杏被外族的人給替換了，在幾十年前，那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張海客也第一時間發現並找到了我，我幫著花了幾年的時間找到了真正的張海杏，之後張海客便在我手下做事，因此也將計就計。"
"呼，那真正的張海杏現在是安全的？"張靈芝吹了一口手上的羊奶，小酌一口。
"安全的。"
當年……
張起欞趕在失魂症第一次發作前，回到墨脫交接了工作，之後就是失魂症發作，他忘記了所有的一切，隻記得自己叫張起欞，也就是在這時，張海客找到了他。
張海客衣衫襤褸，雙目通紅帶著血絲，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族長，我求求您，求求您幫幫我，我妹妹海杏不見了，被人調包了，我求求您了，幫幫我幫找到她。"邊說邊磕頭。
張起欞表情空白，眼神迷茫，卻不動聲色的挪動了一下腳："起來，慢慢說。"
張海客聽到後心裡一喜，踉蹌的站起來，剛要靠近他，他就往後一退，他嫌棄他臟。
張海客看著後退的張起欞扇扇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到了一定的位置："族長您還記得我嗎？我們之前一起放過野，我就是那個張海客，還有我的妹妹和張念和張九日。"
張起欞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發現他說的是真的後才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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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欣喜，緩緩說起關於張海杏被調包的事情。
原來張家分散後，又逢戰亂，張海客和張海杏因此失散，多年後張海杏找到海外張家，找到了張海客。
自從跟妹妹失散後，他一直都在找妹妹，現在妹妹自己找回來了，他比誰都高興，但是，他跟他妹妹怎麼說是親兄妹，有心人再怎麼模仿，就算複刻了記憶，也終歸不是他的親妹妹。
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可能出事了，但他不願意放棄，也並沒有拆穿假的張海杏，張家內部人一致認為可以將計就計。
可是他找了好幾年，他都沒有找到他的妹妹，直到最近聽到了張起欞的消息，他覺得這是個機會，張家人一直很信任自己的直覺，這可能是血脈天賦吧，張海客的直覺告訴他，張海杏還活著，所以他才會鍥而不舍的堅持找妹妹。
找了個理由直奔大陸，在長白山找到了張起欞。
張起欞的直覺告訴他，張海客是可以信任的，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之後張海客就把近幾年收集的有關於汪家的材料交給了張起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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