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因為他們的感知還是不能共享。
但張起欞覺得他很吵，自來熟，每天都追著自己走，每天都有好多話，嘰嘰喳喳，自己怎麼還不趕他走啊？
後來他們真的分開了，張起欞看著那人跟自己道別："啞巴，回國後不要忘記我啊，這麼多年的朋友，回國後我去找你啊。"朋友嗎？這就是自己不趕他走的原因嗎？
回國後的自己又去了長白山，進了那青銅門，一回生二回熟，張起欞看著那緊閉的大門毫無波瀾，靜靜的等待著畫麵的轉變。
畫麵來到了一間書房，他看到了自己和宋睿誠，原來他們這麼早就認識了啊？那天早上開門的時候他那麼冒犯，他也不責怪。
自己拒絕了宋睿誠啊，為什麼啊，那樣一個正的發邪的人，自己竟然拒絕了，真是愚蠢。
後來又過三十年，每10年自己都要失憶一次，張起欞看著失憶的自己，順著過去的腳步尋找過去，花10年的時間走一遍，曾經的十年，又繼續花10年的時間走一遍曾經的十年……
這就是當初成為族長時，長老的忠告嗎？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
張起欞突然很不高興，芝芝說過隻要存在就有痕跡，有痕跡就證明過去，而新的痕跡又何嘗不是一個未來，所以他是有過去和未來的。
終於，他跟張靈芝相遇了，他覺得他應該是開心的呀，但是為什麼心裡還是空蕩蕩的？
是因為自己嗎？張起欞看著沒有表情沒有情緒的自己，哦，又失憶了，這劇情他懂，又要開始自己的循環了嗎？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
張起欞的視線不再被自己吸引，他開始專注的看著張靈芝，看著她的一顰一笑，一舞一動。
慢慢的……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視線開始模糊，在清晰時他看到了張靈芝的臉，就這樣開心的笑著看著他。
他的身體突然去觸碰了她的臉，手不受他控製的伸了出去，指尖觸摸到她的臉頰時，他明白了，原來他成了他自己，記憶中的自己……
之後他的思維開始模糊，他好像忘記了他，逐漸變成自己……
書寫成日記的文字好像突然照進了現實，張起欞被自己帶著去感受心的存在。
去感受那些陌生又觸動人心的情緒，或開心，或難過，或酸澀，或崩潰，更或者是絕望……
張起欞抱著張靈芝，他覺得自己的天塌了，他一遍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說著他們的故事，他以為這樣就能把她喚醒，但是沒有，她沒醒，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誰來救救她？有沒有神明啊？求求了，來個神明吧，救救她，他朝著天空拜了一遍又一遍，他渴望奇跡的發生，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也不願放棄。
5天，整整5天，不管他如何祈求哀嚎，她都沒有醒，身體還僵硬了，張起欞死死的把人抱住，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可是沒用，一點用也沒有，他的眼神開始空寂絕望，他……想陪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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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些傷害了芝芝的人還在逍遙法外，他怎麼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張起欞拿出了自己的日記本，寫下了：
你的算計害死了芝芝，你是罪人，你很恨你自己，記住，要去給芝芝報仇，殺光九門的所有人，讓他們給芝芝陪葬……
這一天，你失去了芝芝，你失去了幸福。
這個時候你感覺到了恨意和絕望。
撐著一口氣寫完後張起欞徹底昏死了過去。
張起欞醒了，他下意識的去摸芝芝的臉卻穿了過去，他微微一愣，看向旁邊，果然看到了那個表情空白，眼神迷茫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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