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齊良媛自從懷了身孕後就喜歡四處溜達,聽說這樣可以保持身體健康,生孩子的時候可以順利生產。偶然一次溜達到花園時就聽到了一聲嬌喘,她想過去一探究竟,結果被對方發現了腳步聲跑掉了。齊良媛沒有抓到人,以為是宮女和侍衛私通就沒放在心上。然後你猜怎麼著……】
慕安然無語。
【係統,你跟我說相聲呢?還帶下回分解的。】
【嘿嘿嘿,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齊良媛將此事與虞良媛說了,二人怕這段時間鬨出事來,就對當日值班的宮女和侍衛問話。這麼一問就發現了不對勁。】
【虞良媛是個聰明的,聯想到趙奉儀不來獵場而是要留在東宮,就將矛頭懷疑在了她的身上。經過二人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趙奉儀與其中一個侍衛有些不清不楚。她們目前在計劃著如何捉奸在床,讓趙家無力反駁。】
慕安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想不到齊良媛的反應還挺快,隻是她現在有孕在身可千萬不要出事才好。】
【宿主放心吧,齊良媛從草原帶來的那些丫頭一個比一個能打架,若是趙奉儀和那個侍衛敢對齊良媛對手,那幾個丫頭死也不會讓的。】
慕安然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主子,曹承徽求見。”安順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
慕安然有些茫然,曹承徽是誰?
隨即想起來了,不正是昨晚那個自薦枕席的女子嘛。
哎,昨晚才自薦枕席,今天就來見她,還真是勤快。
慕安然整理了一下衣衫首飾,這才說道:“讓她進來吧。”
曹承徽穿了一襲粉色的便裝,再配上江南女子獨有的柔弱模樣,當真是一副我見猶憐。
“妾身給良娣請安磕頭。”
曹承徽進來就直接磕頭行大禮,慕安然急忙說道:“我不是太子妃,當不起你的大禮。”
曹承徽卻是柔柔弱弱地說道:“良娣雖不是太子妃,但一直掌管著東宮事宜,又育有三子在身,成為太子妃也是早晚的事。”
慕安然挑了挑眉,總覺得這話聽著不太對勁呢,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如今在獵場又不是在宮中,你快起來吧。”
曹承徽剛要起身,就聽見安順的聲音再次響起,“太子殿下到……”
慕安然有些疑惑,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個時候來。
跟約好了似的。
“曹承徽這是做什麼?”
蕭嵩進來見曹承徽這副模樣忍不住皺眉,“怎麼好端端的行如此大禮。”
曹承徽被蕭嵩親自扶了起來,站起身後還仿佛沒有站穩似的靠在了蕭嵩的身上,有些驚恐地看了一眼慕安然後這才衝著蕭嵩小聲嘟囔道:“妾身在給宸良娣請安行大禮啊。”
蕭嵩一臉懵地看向慕安然,“平日裡她們都是這麼請安的嗎?”
慕安然有些無語,但此時也發覺曹承徽似乎在找事。
“平日裡請安不過是問句好而已,哪有行如此大禮的,倒是把我嚇了一跳。我都勸了半天了,曹承徽就是不起來。幸好殿下來了,不然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曹承徽的臉色僵了僵,隨即又露出一副惶恐認真的模樣,“妾室進門侍寢後不是要給主母行跪拜大禮嗎?”
蕭嵩皺眉,“她是一切待遇比肩太子妃,但不是太子妃。她與你們一樣,都是妾室。”
這一刻的慕安然恨不得蹦起來扇蕭嵩兩個耳光子。
王八犢子。
他是眼睛瞎看不出對方裝的楚楚可憐實則就是在挑釁和挑撥離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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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嵩沒有注意到慕安然臉色驟變,而是看向曹承徽接著說道:“東宮女眷之事暫時由宸良娣代管,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儘管來找她。”
曹承徽抿唇看了看慕安然黑如鍋底的臉,又下意識地往蕭嵩的懷裡靠了靠,似是哽咽地說道:“我瞧著宸姐姐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蕭嵩這才看向慕安然,發現她的目光中隱隱含著一股怒火,當即皺眉有些不悅。
他知道慕安然不是生病,十有八九是見不得他寵愛新人而冷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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