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從那天起，霍衍變了。
他還是那個紀律嚴明、說一不二的霍隊長。
但在我麵前，他卸下了所有的堅冰。
他會試著給我講睡前故事，雖然講得顛三倒四，能把《白雪公主》講成《七個葫蘆娃大戰惡毒皇後》。
他會試著給我做飯，雖然第一次下廚就差點把整個炊事班給點了，做出來的雞蛋羹，硬得能當板磚用。
但他還是堅持每天都學。
從一個連油鹽醬醋都分不清的鋼鐵直男，慢慢變成了一個能做出四菜一湯的合格奶爸。
基地裡的叔叔們，都快嫉妒瘋了。
“憑什麼！憑什麼小祖宗能吃到隊長親手做的菜！”
“就是！我們連隊長的麵都難得見一次！”
周馳叔叔叉著腰，一臉得意地宣布：“那是我大侄女，你們羨慕不來！”
整個基地，都因為我的存在，充滿了歡聲笑語。
這天，是周末。
霍衍難得沒有訓練任務。
他帶著我，去了後山的一片草地。
陽光暖洋洋的，風裡帶著青草的香氣。
他鋪開一張毯子，把帶來的零食一樣樣擺好。
然後，他躺在草地上，讓我枕著他的胳膊。
我們看著天上的白雲，一朵一朵地飄過。
“爸爸，”我問，“媽媽是什麼樣子的？”
霍衍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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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說：“她就在那裡，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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