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項目還給我，我放過他。”
我直接掛斷。
周工電腦裡的文件創建時間是淩晨兩點。
那時他正在盛遠機房。
門禁和監控都能證明。
可文件通過遠程賬戶寫入。
登錄賬戶屬於白氏前同事趙凱。
趙凱卻在三個月前離職。
警方去他住處時，房子已經退租。
調查暫時卡住。
壓力測試隻剩四十八小時。
盛遠董事要求棄標。
我仍在停職，不能接觸項目。
沈棠把一台全新電腦放進外部會議室。
“這台電腦沒有接入公司網絡。”
“公開測試規則和設備參數，都在桌上。”
“你不是以員工身份工作。”
“你是盛遠聘請的外部顧問。”
董事趕來阻止。
“這是鑽製度漏洞。”
沈棠拿出我的停職通知。
“暫停職務，不等於解除勞動關係。”
“顧問工作不接觸涉密資料。”
“有意見，可以提案罷免我。”
沒人再攔。
我和周工留下的團隊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
壓力測試當天，白氏係統率先啟動。
運行二十分鐘，倉儲臂連續報錯。
三十七分鐘，溫控模塊斷電。
四十一分鐘，整套係統停止。
楚皓衝到設備旁，強行重啟。
現場負責人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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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機原因沒查清，不能啟動。”
“隻是傳感器誤報。”
楚皓繞開權限，輸入管理密碼。
設備重新運行七秒。
主控製櫃燒壞。
消防人員切斷全部電源。
白氏被判定測試失敗。
楚皓對著評委怒吼。
“有人改了我的程序！”
“這是盛遠的許言寫的代碼，他留了後門！”
評委調出源代碼鑒定。
白氏使用的程序，確實來自三年前的舊版本。
可最新一版代碼早就修複了過載問題。
楚皓為了壓縮成本，撤掉雙重保護模塊。
他還刪除了工程師的風險警告。
白冰衝上測試台。
“是誰批準刪模塊的？”
技術主管把郵件打印出來。
批準人是楚皓。
抄送人是白冰。
白冰在郵件裡回複了兩個字。
“執行。”
盛遠係統隨後啟動。
連續運行十二小時，沒有出現故障。
當晚，警方找到趙凱。
真實情況是，他並沒有離職。
楚皓把他安排在私人工作室，每月用現金發工資。
周工電腦裡的文件，也是楚皓遠程寫入。
他故意泄露自家程序，再栽給盛遠。
楚皓第二次被帶走。
這次，白冰沒能把他接回來。
楚皓被刑事拘留的第三天，白冰來盛遠找我。
她在大堂等了六個小時。
前台問我要不要報警。
我讓人把她帶進接待室。
她拿出一個保溫桶。
“我燉了湯。”
“你以前說想吃我做的飯。”
七年裡，她隻下過一次廚房。
那次煎糊了兩個雞蛋。
我還是全部吃完。
現在保溫桶裡的湯有酒店封條殘留。
“說正事。”
她把桶蓋合上。
“皓皓隻是想贏。”
“他沒有真想害周工。”
“周工差點背上刑事案底。”
“他願意賠錢。”
“這是刑事案件。”
白冰遞來一張諒解書。
“周工簽字，皓皓能爭取緩刑。”
“你替他勸勸。”
“憑什麼？”
“憑我們七年。”
我把諒解書撕成兩半。
“我們的七年，不能替周工受罪。”
她忽然把保溫桶推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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