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2045
2045年，張家地下城。
鐘聲悠揚地回蕩在巷道間。
第二代張小七張春晟，正沿著中央大殿的飛簷巡視。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
半空中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縫隙，一隻墨色大麒麟踏碎虛空而來。
遠遠望去，他的身形巍峨，通體鱗甲泛著玄光。龍首昂揚間，珊瑚狀的龍角迸發出萬丈毫光，竟引得城中所有青銅器共鳴震顫。
那雙眼睛，如熔金流淌又似寒潭深幽，仿佛倒映著洪荒宇宙和萬載春秋。
他右側是一隻嬌小的墨麒麟，金色的眸子靈動清澈，一身凝實的祥瑞之氣。
左側的身影同樣震撼，應龍展開的羽翼，青黑色的鱗片折射出斑斕的光澤，龍角上纏繞著細密的雷紋。
城中所有人俯首跪地。
張春晟單膝跪在屋頂，最近距離地感受到了神獸的威壓。
張德坤眨眼間變成少女模樣：“小小七，今天你執勤？”
“小姑奶奶！”張小七差點從屋頂滑下去，“你，你，長大了……”
張德坤的人形終於滿十八，徹底褪去嬰兒肥，不再是未成年人的模樣。
她的身形修長，麵容如畫，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煜煜生輝——那眼型明明圓潤如幼鹿，偏生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眸光流轉間自帶一股靈動的氣韻。
“嗯，突破了。”張德坤笑眯眯地摘掉他頭發上沾的桃花瓣，嘴角露出一個若隱若現的小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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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張啟靈在半空之中化成人身。
他整個人威嚴更盛，眼含星空，讓人不敢直視，卻在落地之後收斂得近乎於無，仿佛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張。
黑瞎子化身的應龍在空中盤旋一圈，落地時故意掀起一陣狂風，把趕來圍觀的小張們吹得東倒西歪。
張德坤帶著小小七，從飛簷下飄下，對著他翻了白眼，多少年了還是沒有正行。
黑瞎子卻大笑三聲，美瞳中閃著促狹的光，“我這不是幫他們測試下盤的定力嘛。”
次日清晨，三道身影站在地下城最高處的飛簷上。
頭頂上，有一束光穿越雪山的縫隙，直射地下城中央大殿。
張啟靈黑袍上的星紋，與晨光交相輝映。
“塌塌他們已經返回長白山，咱們也從發？”黑瞎子問。
張啟靈望向秦嶺的方向，“走吧。”
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虛空如同水麵般蕩開漣漪。
張德坤緊隨其後，腳下踏出的金蓮在空中久久不散。
黑瞎子長嘯一聲，應龍虛影顯現，龍尾一擺便追上二人。
地麵上，駐防的小張們，仰頭望著這一幕。
眨眼之間，他們已經來到秦嶺上空。
張啟靈黑袍翻湧，足尖輕點虛空，腳下山脈浮現出金色的脈絡紋路——那是龍脈在地表的顯化。
當年，他曾經答應老首長，要看護龍脈，此次出關，自然要來看一眼。
“謔！這龍脈比二十年前壯實太多了。”黑瞎子說。
張德坤的金色眸子掃過雲海：“看來國運昌盛啊……”
黑瞎子的龍眼看去，龍脈比二十年前粗壯了N倍，無數分支脈絡如同巨樹的根係，延伸到遠方。
“安靜。”張啟靈突然凝神。
他手指微動，一道金光順著山脊遊走，最終停在某處突然黯淡的節點。
那個位置對應的，正是當年秦嶺神樹所在地點。
本該被徹底封印的深坑中央，竟懸浮著一團熟悉的黑霧。
“真是終極的...分身？”張德坤指尖凝聚起麒麟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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