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無力吐槽，“可以，那我們簽吧。”
她原本還準備等著柳風清拿東西給她簽字，沒想到柳風清把電腦轉過去敲了一會兒就直接道：“行了。”
她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我還沒簽字呢！”
柳風清：“我剛剛不是掃了你的子腦嘛，那時候你就簽上了。你家長沒跟你說過別讓人隨便掃子腦嗎？”
金璃：“……”合著柳風清已經強買強賣了還來問她？！
“放心，反正又沒什麼內容。”暴露自己邪惡行為的柳風清絲毫不帶臉紅的，把電腦啪嗒一關就晃悠回沙發旁邊癱了回去，從茶幾上拿了一塊巧克力丟進嘴裡，“現在來說說，你想乾什麼吧。”
“我……我想——”金璃啪嗒啪嗒跟著她跑回去，但是話到嘴邊又猶豫了。
她都想乾什麼來著？其實她來見柳風清最開始隻是想多個完成任務的途徑，但她對任務其實沒什麼頭緒……
“就是，呃，我大哥的事情，你說的那個錄音。還有我剛剛問的問題，然後是……對，舊曆的事情，還有就是比賽，我想……我想拿第一，或者谘詢一下——”她其實不知道她來找柳風清是要乾什麼，要說打假賽，她好像也不需要，因為係統沒有逼著她拿第一，而且她還是很相信二哥的……
原本還在吃巧克力的柳風清倒是越聽臉色越凝重。老板笨不是問題，問題是老板不僅笨，還不知道目標。她狐疑地問：“你不會不知道你自己要乾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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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被戳中的金璃僵了一下，訥訥道，“我……應該知道吧…… ”
柳風清皺著眉打量金璃一會兒，從癱在沙發上改成蹺著二郎腿坐著，拍了拍她騰出來的位置示意金璃坐下。
金璃立馬乖乖地坐在她旁邊，胖乎乎的蘿卜腿也老實地並攏著。
“我先問你個問題，你老實點兒回答。”柳風清摸著下巴說，“你的參賽作品是誰做的？”
“喀喀——”這個犀利的問題讓金璃被口水嗆了一下，她尷尬地說，“我……我二哥——”
柳風清回憶了一下：“那個白毛？”
“嗯。”
“真的假的？”柳風清很懷疑，“一個男人參加TTC？我不信，除非讓我出道題考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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