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這個限期其實是在倒數,所以他們不能在這裡待到第七天結束,要提前出去。
那王家村這個副本在倒數什麼?
誕生宴的結束,他們的死期。
趁著現在村子裡還沒有人,宋玉福勉強支起腦袋吊子,慵懶道張竹生,我們去找一下村長的房間。
啊啊好!
張生竹應聲,騰出手揉了揉耳朵。
找了幾間後,宋玉福突然開口,指向某個特定的房間。
那間桌子上放的是村長那天拿著的煤油凳,屋子裡沒什麼灰塵,村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得趕快找。
宋玉福叫張升竹把它放在書桌那邊的椅子上,這裡有個帶玻璃的老師櫃,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冊子,時間從 1955年 到 1980年。
宋玉福一一看過去,唯獨少了一個時間段的冊子 1961年9月 到 1961年10月。
看來副本的重點就在這個不見的小冊子裡。
張竹尚,你看看湖裡有沒有這樣的小冊子?
宋玉福指著櫃子裡的冊子給張升竹看,自己在書桌這邊翻找,但明麵上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沒有。
宋玉福若有所思地把手伸到椅子底下,不出意外地摸出一本巴掌大小的冊子,還真在這裡。
泛黃的封皮上寫著王家村村誌 1961年9月 - 1961年10月。
宋玉福翻開第一頁, 1961年9月27日, 王家村捕撈到條一人長的大型魚魚。
宋玉福偏偏腦袋這個村子又不靠海,哪裡捕到的魚?
這條魚沒有鱗片,通體雪白。
沒有鱗片的白魚,俺要是能死在那裡麵就好了。
宋玉福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句莫名的話,無端讓人生出一股寒意,是張升竹的聲音。
宋玉福扭頭看向張升竹。
張升竹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他的身後,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不大對勁。
趙施主,你說什麼?
宋玉福往窗外看去,外麵的院子裡就隻有一口井。
張聲竹轉頭看向宋玉福,清澈的眸子裡夾著疑惑呃?
宋先生,俺說什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話的緣故,宋玉福看著張升竹,總有種怪異的非人感,他試探著問道你剛才在看什麼?
呃井張升竹的頭再次轉向了屋外的那口井。
宋玉福進一步誘導的發問井怎麼了?
呃讓人很安心。
張生竹望著宋玉福,露出一抹純真的微笑。
宋先生啊啊,俺們一起跳下去好不好?
看張升竹表情就像這是一件什麼好事一樣。
宋玉福心想謝謝,這種好事就不用叫上了他了。
宋玉福望著張生竹逐漸狂熱的眸子和正要往外走的雙腿,心中頓感不妙。
黑皮大奶味,但這個距離也拉不到張生竹。
宋玉富隻好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得好像馬上就要撒手。
人還,張少卓。
這聲確實吸引了張升竹,他回頭,但也隻回了個頭。
張升竹的身體還是原封不動地朝著外麵,詭異得像是不相乾的兩個,仿佛再這樣僵持一會兒,投身就會分了家。
呃,宋先生,你怎麼啦?
宋玉福開口道。
趙少主,我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你能背我回去嗎?
張聖竹沉默,像是在跳井和送他回去之間猶豫。
宋玉福見狀,從唇上擦掉些血,刻意弄得很嚴重。
卓叔叔,俺,俺覺得宋先生不舒服,應該去休息。
張升竹糾結幾秒才做出決定,他重重點了下頭,好,那俺就先送宋先生回去,等會再來跳。
宋玉福心想大可不必。
張生竹戀戀不舍地背著宋玉福往外走,但頭身還是各管各的,固執地朝井牛轉的,脖子已經出現了輕微的骨頭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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