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堂並沒有聽話滾開,而是做了退讓,手指強勢地插入宋宇福的指尖,與他纏綿似的十指緊扣,玩起他的手指來。
那幾根昨天被宋宇福咬壞咬破的指鞋,今天就沒了牙印血痕,恢複了他原本給人帶來的感受,冷淡有力,纖長如玉白的手指被肆意地擺弄,指骨上溫慢地留下不算有多克製的齒咬,飛人般的灰色瞳孔在不斷叫囂的著他餓了,很餓很餓。
他想要的來自視線與皮膚共同存在的黏膩感。
令宋玉夫不適的一激靈,不得不避開豐玉堂那雙過分直白的眸子,風雨堂倒是吃上了,他自己還餓著。
到底是怎麼招惹來的這個瘋子?
兩次,足足被迫妥協了兩次。
宋玉福默默在心底記下這筆賬,總會讓他還的。
別說,倒是有點像小狗磨牙舔人。
屋內,接觸不良的老電視開著,沒有人聲,閃著微弱的屏幕光。
這裡有電視。
宋玉夫囫圇看了一眼,好像是說什麼有人跳樓的新聞。
法治頻道,風雨堂一個通緝犯還喜歡看這個?
老電視的畫麵閃了幾下,徹底變成雪花噪點。
宋玉福的眸子再度變得頓漫。
郝困也不知道小怪物的爸爸會不會找到這裡來,然後他們兩個打一架,兩個變態同歸於儘。
正想著,一個忙於逃亡的模糊人影從窗邊躥了過去,齊洛斐正在被幾十個死老人們追著從宋玉福所在的屋子外跑過,邊跑邊在喊宋宇福在哪?
但他的喊聲沒得到宋宇福的應聲,反而招來了更多的老人。
齊洛斐看著身後窮追不舍,伸手就能抓滑到他的死老人們,罵道這幫老人吃什麼吃的,八九十歲還這麼能跑,腦白金嘛!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也跟著瘋狂吼叫,但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哎呀,死腿,快跑啊,老公他們馬上就要抓到你啦!
啊哈,死乖,快找啊,我的大美人去哪兒啦?
剛剛外麵是什麼東西跑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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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老人們在追其落匪。
宋玉福的眼皮沉沉合上,那沒事了,睡吧。
夜深人靜,宋玉福被一股滲進骨子裡陰冷粘膩惹氣得無法安寧,窒息的壓抑將他從睡夢中逼醒,但入目的卻是漆黑素季的死人。
靈堂沒有掛白,依舊是紅緞喜上,而他被壓著跪在靈堂,或者說供奉牌位前,喜服搭掛在他的身上,像是提醒警告著他是個有婚之人。
和前兩次不同,有人說話貼壓在他的耳邊,氣息冰冷,語氣強硬,像是來討債的。
看清了嗎?
牌位上你丈夫的名字?
刷著黑漆的靈牌上確實是寫了名姓、生辰、死寂,但宋玉福看不清,因為她哭得太厲害了,淚珠吧嗒吧嗒地從眸子裡撞出來,視線一刻不停地模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愛著死了的人,隻不過是被身後的人逼著哭的罷了,況且他連舌頭都沒了,這張嘴現在除了哭和喘氣,還能乾什麼?
也是有的。
宋玉福心中懨懨,輕笑了下,哭聲不止的點頭,如對方所願,當他看清了,騙人,問話的人似乎早就一清二楚,壓在他耳邊低低冷叱,抓顎在他頸上的手緩緩上移,扯拽著她的頭發,將她完全抵在了牌位上。
一下一下,就像是在親吻靈牌上那個死人的名字。
無人關心的冷木頭沒多久就被宋玉福弄熱。
那人發冷的笑裡摻進了些許愉悅,似乎覺得他此時這副模樣很賞心悅目。
喜歡嗎?
你的丈夫,以及你丈夫給你的一切。
宋玉福咬了咬唇,酸紅的眸子秦滿委屈不甘。
他艱難地吐氣讓自己喘息,點頭回道喜歡,喜歡到真想殺了這東西。
我就知道你喜歡,太尉都要被你燙壞了。
男人笑著提了提宋玉福無力的景,與排位拉開些距離,程岩好好看著,念出名字,我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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