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樓道都透著股令人窒息頭皮發麻的壓抑感,就像有人在樓道裡被追著用鈍器擊打,砸的骨肉都成了軟爛的紅泥。
女生一驚,心臟不由揪起,樓梯內仿佛真的出現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悶重的鈍器錘肉響,甚至還出現了過分逼真的腳步聲,自上向下地追跑了下來,速度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近,好像馬上就要到了他們所在的這一層神經。
目的繃緊的女生下意識向處於同空間的另一個人尋求安全感。
他伸手去拉宋玉福,你聽到!
但灰了一空,他右邊的手臂沒了。
突然,一把斧子緊貼著他的眼前落下,猝不及防地削掉了他的鼻子,鼻肉吧嗒一下吊砸在了台階上。
啊!
女生驚恐地發出大叫。
她抬手去摸鼻子,沒了,真的沒了!
隻有不斷湧到手中的鮮血。
忽的,女生的頸部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砍了一樣。
是斧頭!
剛剛那把斧頭在砍他頭!
一陣突兀的病咳聲闖入,有隻蒼白發涼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女生被這突然的一下嚇得身子一顫,卻看到自己的右手還好好地長在身上,沒有斷,鼻子也還在。
他不由鬆了口氣,幸好剛剛到。
一切都隻是他大驚小怪自己下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但這隻手咳聲過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話聲抱歉,我有點沒站穩。
宋玉福有些倦怠的笑笑,但並沒有鬆手。
在她的視角下,女生的身後正站著一個戾氣很重的男人,滿臉凶相,膚色慘白,手裡握著把帶血的斧頭,斧刃已經貼在了他的肉皮上,亦步亦趨長在了上麵一樣,隻要再多一下就會砍下來。
沒沒事,我我我服你。
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的女生兩手扶住臉色蒼白的送雨服。
你血虛還挺嚴重的,就像是身體裡的血都空了要死了一樣。
那個,我是學中醫的,你可以按著我這個方子吃一段時間試試看有沒有改善。
謝謝!
女人真好!
宋玉福禮貌地扯唇笑笑,安然地被女生攙扶著往下,她並未提及起女生身後的事,提了人就要死了,那死男人大抵是通過想象的深入程度來砍頭殺人的,以女生現在的情況,就隻差最後一下恢複斷頭。
嗬!
宋玉福不悅地將景後哲,眸光輕蔑地望向那個男人,嘲弄地嗤了聲,頗有挑釁意味地用口型無聲罵道真是沒膽子的垃圾東西,挑女孩子下手一點,就差一點!
男人雙目衝紅,氣急敗壞地怒瞪著宋玉福,身體卻在不斷虛化,但沒等消失,他的身體突然一下出現斷裂,血肉也跟著怪異的扭曲變形起來,像是在被什麼瘋狂的揉捏擠壓。
就見宋玉福蒼白纖細的手上在憑空揉著什麼,一下一下無聊似的。
忽地,他五指蜷握,用力捏攥起來,手裡的東西便碎得稀爛,成了一塊塊透明無形式的碎肉,被它當垃圾一樣嫌惡地丟扔到地上。
宋玉夫身體劇烈的咳顫著,唇瓣被染了一紅。
他壓著殼洞,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喉中往外流溢的血,眸子裡卻泛起一絲分明的諺意真是垃圾!
手感比不上風玉堂的心臟,半點捏碎都臟了他的手。
宋玉福正咽咽地想著,突然聽到耳邊的女聲緩緩道血好像沒啦!
是的,那些觸目驚心的血痕沒了。
宋玉福步子沒停,眸子掃了眼,落在樓層樹上。
二樓半就截止到這層。
像是這些血肉的所有者最終被抓住,被拖了回去,或是徹底死了。
就在馬上就能逃出去的時候,出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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