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就剪爛他!
宋玉福隨手從桌上找來根筆,這筆很細,不是記號筆,也不是油性的,他在馮玉堂的皮膚上寫下了一堆發泄的話。
風雨堂遲來的乖巧,他安靜地看著宋玉福或身上的字,所以上麵寫的是臟狗,然後是那句警告,不聽話的狗會被丟掉。
再往下,下麵小腹的位置上留下了宋玉福的名字,和旁邊的另外一組字連在一起,就像是在說他是宋玉福的小狗。
豐玉堂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輕碰了下,生怕手下一重,不小心擦掉了他的名字。
在宋宇福的腰上,如果從後麵抱著他,兩個名字就會緊緊連在一起,貼在一起。
風雨堂眸中隱隱閃過一絲病態,唇角揚起,他沒說的是,有的時候,夢裡的他是第三者的視角,在床底下,在虛掩的宿舍門外,在櫃子裡,看著她和別的男人。
所以,既然留了名字,就不要再妄想逃離她和別人在一起,沒有人會比她更愛宋雨福,活得死的他都愛。
第0176集 世界重啟
第176期溫膩的模糊喉音一下接著一下。
風雨堂側頸偏著臉頰蹭了蹭宋玉福的手,當真和狗一樣做著討好主人,讓主人愉悅的動作行為。
宋玉福垂眸看著本就美好的身體,上麵寫滿了他用來發泄的話,現在這般沒有羞恥似的取悅他,就像是風雨堂生來就是認他玩的漂亮的蠢東西。
宋玉福的氣在不知不覺下消了不少,乾淨白皙的掌心不自覺地在那張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的臉上拍了幾下,每下都引得風雨堂身體發出輕微的顫動,喉嚨隱隱發出沉悶的喉音。
他不疼,這點疼痛在他身上並不算什麼,隻是因為詛咒變得有些太敏感了。
宋玉福靜靜下,逆盯著風玉堂身上的這種變化,似乎能想象到他在屋子裡邊學狗叫邊爬著是一副什麼樣子了。
尤其是他說了要讓那條尾巴垂在地上被拖著走。
還有,那條狗繩一旦收緊,就會把風雨堂的頸肉勒得變形,出現身印,再稍稍用了一蹬,就能把他扯得跪在地上。
有了這東西,他隻會亦步亦趨,聽話地跟著,或者焦急地在他的腳邊打轉。
方玉堂!
宋玉福低笑了聲,手指不知輕重似地揉弄著風玉堂的臉,指腹,取出了在他口中的衣物,壓腹,在她的唇上上下撥弄。
你怎麼這麼會勾引人?
馮玉堂半眯著眸上望宋玉福唇偷偷吻蹭著,勾引人,這是在誇他?
他將頭頸抬高,這是一個摸狗摸得很舒服的姿勢。
所以,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話才說了一半,一聲巨大的拉動聲,辦公室的窗戶突然被人從外強行破開。
穿著官方製服的黃發男人翻進屋內,盯看著兩人現在的曖昧模樣,口中不乾不淨的譏諷道喲吼吼,看看呀,兩個毀滅世界的垃圾臭蟲,這就又勾到膩歪上了,真是惡心死人了!
毀滅世界的垃圾臭臭?
宋玉福生出些許諺意,他偏景冷戾了一眼過去,不急不慢地反問道是什麼意思?
黃發男人身上的製服,宋玉服沒見過,純黑色,綁束著小腿和小臂,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相同官方製服的人,接二連三地從窗口闖入。
顯然,這些人就是那一波在暗中窺視著他,企圖將他除掉的人。
什麼意思啊?
黃發男人冷哧一聲,望向宋玉福和豐玉堂的眸子裡充滿了厭惡和鄙夷,他道你在裝什麼傻呀,我說你和你身邊的這條狗之前,也就是上一次,毀滅了世界。
宋玉福泛著冷意的眸子頓了頓上一次?
後麵站著的寸頭男人語氣咄咄逼人地接話道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重啟過,就因為你們兩個瘋子,兩個瘋子毀滅世界?
宋玉福不禁想到宋二狗說的惡人夫婦,沒有,宋於景還有一些驢唇不對馬嘴的經曆,他一直以為是未來,畢竟宋雨景現在的確死了,所以他說的那些其實是上一次世界裡發生的事情嘛。
那難怪他一開始出現時沒有屍體,而是直接在他的腦子裡,因為他是那次世界裡的宋二狗,而且很有可能,這次世界裡的宋二狗提前死亡了。
那重啟是人的能力,還跟他廢什麼話,這種人直接殺了就好。
說話的男人,兩隻手的部位都戴著白色的手套,隨著他將兩手握球式的團住,辦公室內的空氣突然變成了一整塊凝固的透明實體物,並開始朝宋玉福和豐玉堂兩人進行擠壓。
宋玉福的視線落在那雙手套上,是某個 s 級滲誤空氣凝結?
風雨堂的那把怪刀當即出現,他握住一揮,斬斷了空氣塊,與之一同掉落在地上的,還有風雨堂握刀的右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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