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豐玉堂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黑沉沉的眸子倏地抬起,望向宋玉福,兩雙眸子不偏不倚地正對上。
你醒了?
風玉堂聲音晦澀,陳雅道。
他挪開了視線,掩耳盜鈴似地垂下眸,但眸子裡並沒有任何的心虛感,招搖的尾巴也沒有任何的收斂,像是無論宋宇福是睡著還是醒著,他都沒打算放過狗東西。
宋玉福罵道,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啞得幾乎快要失聲,他抬手給了風雨堂一巴掌,我睡了還不到半個小時,如果不算上被那啥昏迷的事件,風雨堂也不躲,臉被打偏了就再轉回來,態度良好端正的好像不做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一邊上翻著發豔的眸望看著宋玉福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地吻著手掌,死死地抓著他的腿,像是生怕宋玉福會跑掉或是有誰會把他搶走般,嘴裡半真半假地承諾道我會讓你休息的。
宋玉福正要說話,堅緊呼的一下繃緊,頓停住,連跳動劇烈的心臟都驟吸了瞬,他怕不是要被風雨堂的啥弄死了。
正想著,嗡鳴不止的耳朵裡傳進了幾道扭曲不清的聲音,不適宜鳳玉堂,似乎從剛剛他醒來開始,浴室裡就在若有似無的有著這些聲響。
宋玉福的視線朝聲音發出處尋了過去,就見在浴缸旁的防水桌上放著個手機,是豐玉堂的。
屏幕亮著,上麵是一個又一個幾秒的錄音條,一個播放完就會自動跳轉,下一個全是他的聲音。
宋玉福發顫的手伸過去,滑動屏幕,從在押送車上說的那些,到這一晚上在酒店裡說的,都被風雨堂錄了下來,並且一句句剪了出來,甚至還有他之前在新聞上挑釁官方的話。
宋玉福的視線一偏,音頻的播放次數顯示有十幾萬次。
宋玉福的手一下不穩,手機掉到了地上,錄音的聲音突然變大,像是中病毒了一樣,一句一句地往外冒,但卻不是他的那些,而是回收站裡還沒來得及刪掉的風雨堂的那部分錄音。
宋玉夫,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無論是法律還是道德上,隻有丈夫和妻子才能做這種事。
所以你該叫我什麼?
再說一遍,大點聲!
錄音裡是近乎偏執的追問和不厭其煩地反複誘導。
豐玉堂的視線落在地上的手機伸手關掉,嘴裡沒什麼情緒似的繼續著錄音後麵的內容道宋偉夫,我們已經有了夫妻的關係,就應該有夫妻的名分。
那股子風味和病態變得更加明顯,宋玉福的心臟不禁泛起陣陣麻溢,他還想起了些東西,在第一天的晚上,他對時間的記憶就出了問題,斷了片。
一開始他是壓著豐玉堂的腦袋在那張桌子上,豐玉堂那一米九的身高就隻能屈膝跪著。
後來在那張桌子上的不知怎麼就變成了他,他昏了過去,後來又在洗手台上醒過來,再睜眼就是那扇落地窗的玻璃前。
在被抱進浴室前就已經過去了兩天。
現在正是他在這個房間裡的第三個晚上,房門也被風雨堂故意操作故障鎖死,內外都打不開。
宋玉福正想著,一道陰沉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朵發問道你還記得收了要和我結婚嗎?
第0183集 我們今天會結婚
第183集結婚宋玉福懨懨地翻著眸,低哧了聲,視線你掃過風雨堂,你太不聽話了,我不可能會讓一條不聽話的狗在我身邊。
我挺好的!
又啞又燙的急切聲音擦撚著宋玉福的耳朵,像是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被它丟掉一樣。
風玉堂喉頭發澀地滾了滾,吐出最後一個音節。
狗!
宋玉福笑笑,手指若有似無地觸撫著豐玉堂的側頸,順著捏揉了兩下她的臉頰。
還會說人話嗎?
風雨堂嗓音陳雅的一頓,一下叫道。
哇,真是條好乖的狗啊!
宋玉福的視線落到風雨堂的心臟處,手指玩似的壓了壓,怎麼感覺胸又大了?
奉大智慧低頭看看她,說著抬手扇了一巴掌。
風玉堂眉眼跟著輕閉了下,再睜開,就見到幾根清晰明顯的指印,是大了。
他漆黑的眸子靜靜盯著宋玉福。
因為是一條想拿啥的狗,宋玉福低低笑著,慢聲慢調地道那要人好了,別弄臟了浴缸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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