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起身，想從側門逃走。
門外兩名警察直接攔住了他。
張小雅尖叫起來：
「你們憑什麼抓人？」
律師冷冷開口：
「沈渡涉嫌利用職務便利，違規向顧氏輸送資金。」
「顧沉舟涉嫌偽造文件、職務侵占、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
「張小雅涉嫌盜取商業資料、誹謗、侮辱和協助非法拘禁。」
「相關證據已經全部提交。」
沈渡猛地看向顧沉舟。
「那些賬不是讓你處理乾淨了嗎？」
顧沉舟臉色驟變。
「你閉嘴！」
我笑了。
「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警察走上前。
給三個人戴上手銬。
沈渡瘋狂掙紮。
「爸！」
「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爸替你擋過刀！」
表叔紅著眼看他。
「正因為你爸替我擋過刀。」
「我才養了你二十多年。」
「可我欠的是你父親。」
「不是欠你一條命，讓你拿去害別人。」
警察將他帶出會議室。
顧沉舟經過我身邊時。
還在不停哀求。
「初初。」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救救我……」
我看著他。
「你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顧沉舟臉色灰敗。
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20
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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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與我的離婚手續正式辦完。
顧氏集團經過全麵審計。
查出大量虛假合同和違規資金往來。
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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