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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揉過，分明是背著他不知悄悄落了多少眼淚。

他頓時生出幾分悔意，剛才若多問幾句，多說幾句，他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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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此刻，許灼華為著自己的離開又會生出多少傷心來。

“殿下，”見祁赫蒼沒應聲，陸宛寧拉著他的手放到臉下枕著，淚水簌簌往下落，“我隻盼著殿下身邊有了新人，還能記著我，偶爾來看看我就足夠了。”

滾燙的眼淚滴到祁赫蒼掌心，他蜷起手指，不動聲色將手抽出來，取了絹帕遞給她。

從前她說這些話，祁赫蒼隻會覺得她懂事，知進退。

可如今和許灼華的隱忍克製比起來，就顯得太刻意，甚至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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