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冷寂,好半天,柳臨禮才尷尬著開口,「是呀,楚令賜,祁言比我要更適合這條項鏈。對了,聽說他生病住院了,我和戚原後麵去看看他,我很喜歡他的。」
握著盒子的手,在聽到柳臨禮的話後,突然使勁攥起,手臂上是清晰可見的青筋鼓起。
看到這場麵,我不僅替自己感到悲哀。
果然,白月光和一顆掉在地上的飯粒,從來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都不重要了。看到他也愛而不得,也算給我解氣了。
雖然我名是他的男朋友,但好像,更像他的一種責任。
一直以來,好像也是我主動。
在婚禮結束之後,他好像終於想到了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看到他拿出手機,滑到幫我打電話的護士的號碼上,停頓了數秒之後還是沒有撥回。
直接驅車回家。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傷心難過。但現在,竟然激不起我心裡一絲情緒。
我甚至隱隱期待,明天到了醫院,看到我的屍體,或許我就可以擺脫他了。
如果說我死前還是不甘心,那麼到了現在,就隻有想擺脫的心思了。
次日,他不慌不忙地去公司工作,直到中午才驅車趕往醫院。
我可以很明顯地察覺到,在公司的他都隻是冷漠淡然,但驅車前往醫院的他,心情並不美麗。
甚至有些煩躁陰翳。
到了醫院,他也並沒有馬上進醫院,而是在樓下抽了一陣兒煙。
我記得,他明明隻有很煩躁的時候才會吸煙,因為柳臨禮很不喜歡煙草的味道。
可見我,竟讓他如此煎熬嗎?
如果我現在還有實體,或許還能扯開嘴角苦笑。但現在,我隻有冷眼旁觀。
等他的腳底有了一堆煙頭之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推開我曾經的病房,可病房早空無一人。
他的眼裡明顯燃起惱怒,陰沉地掏出手機給昨天的護士打電話。
「304病房的病人呢?」
可見他心情之差,竟然拋卻了他在外知禮紳士的一貫印象,不帶稱呼直接問話。
「請問你是誰?有什麼資格現在來問?」
聽到那頭冷漠的聲音,我的心裡卻浮出溫暖。
那位好心的護士,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不多的陌生卻溫暖的人。
楚令賜似乎不可思議,竟然有人這樣和他說話,眉頭緊皺。
「如果你是祁先生親人或朋友,那麼請問,祁先生昨天情況不好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在哪兒呢?現在祁先生去世了,你來問,不感覺很好笑嗎?」
她說完不等楚令賜反應,直接掛斷電話。
楚令賜似乎被我去世的信息衝擊到,愣了一瞬。接著嗤笑出聲,走到護士台,「麻煩查一下304號病房祁言,是不是轉病房了,或者出院了。」
原來到這時候,他依然認為我是在惡作劇,對我依然這般不放在心上。
可終究是不能如他願了,「先生,這邊查詢到...祁言先生,於昨天13點24分時,經搶救無效死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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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女護士,或許以為他是我的朋友或者親人,所以眼裡有遮不住的同情。
可是她錯了,楚令賜隻會感覺解脫,他不會有傷心,更不會難過。
可楚令賜,為什麼會作出這樣一番模樣,腳步開始踉蹌,手顫抖地再次撥出昨天善良護士的電話。
「你們把祁言藏哪兒去了,我告訴你,你不把他給我交出來,我不光投訴你,我還要投訴你們醫院。」
我有點疑惑地看向楚令賜,他的嗓音好像顫抖得有點變調。
那邊停頓了一會兒,帶著些許無奈的聲音,「先生,我已經說過,祁言先生...去世了,昨天突然不適,心臟驟停,我們醫院的醫生全力搶救,真的已經儘力了。他的遺體停放在了我們醫院的停屍間,你去簽字就可以帶走了。」
說完也不管楚令賜的反應,繼續說,「楚先生,按理說,這是你和祁先生的事,我們不該管。可是,祁先生真的太可憐了,晚上沒日沒夜的全身疼痛,有時候呼吸急促還需要吸氧...這些,都隻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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