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叔在這裡。你很安全。”
她哭累了，又睡過去，但一直抓著我的手指不放。我坐在她床邊，直到天亮。
清晨，陽光照進房間。悠悠醒來，眼睛還有點腫，但看見我時，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爸爸沒睡？”
“睡了會兒。”我摸摸她的臉，“感覺怎麼樣？”
她想了想，認真地說：“我還是不想看到血。但……如果再有人要傷害爸爸，我還是會開槍。”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早餐時，阿忠彙報情況。
“黑狗在醫院，警察那邊已經打點好了，說是黑幫火並。他手下那幾個，按規矩處理了。”阿忠頓了頓，“不過有件事很奇怪。”
“說。”
“我們查黑狗的通訊記錄，發現他最近和一個中間人有聯係。那個中間人……和傅家有過往來。”
我手裡的咖啡杯一頓。
“傅時行？”
“不，是他父親。但時間點很巧，黑狗來找茬前一天，傅老頭和中間人見過麵。”
巧合？我不信巧合。
前世傅時行能那麼順利地接手我的產業，絕不是臨時起意。他早就布了局，而我像個傻子，把狼當成了接班人培養。
“繼續查。”我說，“傅老頭那邊，施加點壓力。他不是喜歡賭嗎？讓他輸到連褲衩都不剩。”
“是。”阿忠猶豫了一下，“老板，小姐昨天那事……傳出去的話，道上可能會有閒話。”
“什麼閒話？”
“說您……把女兒當殺手培養。有些老派的會覺得不合適。”
我冷笑：“老派？十年前就入土了。這個時代，適者生存。我的女兒比他們的兒子都強，這是事實。”
阿忠不再多說。
早餐後，悠悠說想去花園。我陪她散步，她突然問：“爸爸，昨天那些人，為什麼恨你？”
問題很直接。我思考了一下，決定不完全隱瞞。
“爸爸做的是不那麼合法的生意，悠悠。有很多人想要爸爸的東西，地盤，錢，權力。所以他們會來搶，會來傷害我們。”
“就像獅子搶地盤？”
“類似。”
她踢著腳下的石子，沉默了很久，然後抬頭看我：“爸爸，我能幫你嗎？”
陽光灑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澈而堅定。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十幾年後的她——不是前世的瘋癲模樣，而是冷靜、強悍、足以震懾一方的存在。
“你現在已經在幫我了。”我說，“你好好訓練，好好學習，好好長大，就是幫爸爸最大的忙。”
“可是我想做更多。”她攥緊小拳頭，“我想讓那些人不敢來惹我們。”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會有那一天的。但在這之前，你要變得很強很強。強到他們看見你就害怕，強到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她用力點頭。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
不僅僅是悠悠，還有我。前世我把她當瓷娃娃，這一世我把她當戰士。但戰士也會疼，也會怕，也會做噩夢。
接下來的幾個月，悠悠訓練更刻苦了。她不再隻是完成任務，而是主動加練。蘇玥告訴我，悠悠問了很多關於戰術、關於人體弱點、關於如何快速製服對手的問題。
“吳先生，悠悠的學習速度遠超同齡人。但……她有點太拚了，四歲的孩子，不應該有這麼重的心理負擔。”
我知道蘇玥在擔心什麼。有一次我去訓練室，看見悠悠在打沙袋，小拳頭已經通紅，但她咬著牙繼續，眼神裡有一種近乎執拗的狠勁。
“悠悠。”我叫她。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停下來，喘著氣看我。
“今天到此為止。”
“可是我還不累——”
“我累了。”我說，“陪爸爸去吃點東西。”
她愣了愣，然後點頭。我帶她去港城最好的甜品店，點了她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她吃得很慢，時不時看我。
“爸爸，你在擔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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