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教你的東西，來對付我。”
“您教過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傅時行的聲音冷下來，“二十四小時，吳先生。交出我要的東西，您和您女兒還能平安生活。否則……”
“否則怎樣？”我打斷他，“殺了我？像前世一樣？”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鐘後，傅時行緩緩問：“您說什麼？”
我笑了：“我說，傅時行，這一世你還是選擇了同樣的路。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我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他知道“前世”這個詞的意思嗎？不一定。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我要讓他疑惑，讓他不安，讓他懷疑一切。
上午九點，悠悠被蘇玥送回家。她跑進書房，看見我坐在桌前，愣了一下。
“爸爸，你沒睡嗎？”她走過來，小手摸摸我的臉，“你看起來好累。”
我抱住她，聞著她頭發上的兒童洗發水香味。
“爸爸遇到一點麻煩。”我輕聲說。
“什麼麻煩？我能幫忙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決定告訴她部分真相。
“傅時行哥哥，背叛了爸爸。”我說，“他勾結外人，搶了爸爸的貨，還打傷了阿忠叔叔。”
悠悠的小臉瞬間白了。她眼睛瞪大，嘴唇顫抖：“不……不可能。時行哥哥他……”
“這是真的。”我拿出手機，給她看阿忠受傷的照片，“爸爸不想騙你。”
悠悠盯著照片，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但她沒有大哭，隻是安靜地流淚，像在消化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為什麼？”她哽咽著問，“我們對他那麼好……我還想讓他開心……”
“因為有些人，永遠不會被善意感化。”我擦掉她的眼淚，“他們隻看得見利益，隻想要更多。你對他越好，他越覺得你軟弱可欺。”
悠悠撲進我懷裡，身體顫抖。我抱著她，等她平靜下來。
幾分鐘後，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已經沒了淚水，隻剩下一種冰冷的憤怒——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這種情緒。
“他在哪？”她問，聲音出奇地平靜。
“還不知道。但爸爸會找到他。”
“找到他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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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的眼睛：“悠悠，這是黑道的規矩。背叛者，必須付出代價。”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點頭：“我明白了。”
那天下午，悠悠沒有訓練，也沒有學習。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蘇玥擔心地問我是否需要心理輔導，我搖頭。
“讓她自己消化。”我說，“這是成長的代價。”
傍晚，悠悠出來了。她換上了訓練服，走到我麵前。
“爸爸，我要變強。”她說，眼神堅定，“強到沒有人敢背叛我們，強到可以保護你和所有人。”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肩膀：“你已經在變強了。但記住，強大不是為了報複，而是為了不再被傷害。”
“我明白。”她點頭，“但傅時行……我想親手抓住他。”
“為什麼？”
“因為我要讓他看著我的眼睛，告訴他：我原諒過你，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毀了一切。”
五歲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讓人心驚。但我知道，這是她必須經曆的過程。
“好。”我說，“爸爸答應你，如果找到他，讓你去見最後一麵。”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港城黑道風起雲湧。我拒絕了泰國佬的要求，同時發動了全麵反擊。碼頭區爆發了幾場衝突，雙方各有死傷。警方介入，但被上麵壓了下來——我的人脈開始發揮作用。
同時，我撒下天羅地網尋找傅時行。五百萬賞金讓整個地下世界瘋狂，線索一條條彙聚過來。
第二天晚上，就在泰國佬給的期限最後時刻，我找到了傅時行的藏身之處——南區一個廢棄的冷凍倉庫。他居然沒離開港城，膽子夠大。
我親自帶隊。二十個精銳，全副武裝。出發前，悠悠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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