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閨女要嫁人了，老婆的胃疼八斤六兩
作者：朱大坤
簡介：閨女要嫁人了，老婆的胃疼八斤六兩
閨女要嫁人了，老婆的胃疼八斤六兩
我叫霍錚，47。
上周剛給閨女訂了婚宴酒店。
今天陪媳婦去看胃疼。
護士往我懷裡塞了個皺巴巴嗷嗷叫的東西。
"恭喜，八斤六兩，男孩。"
我低頭一看。
好家夥。
這胃病還帶臍帶的？？？
江城第二人民醫院的走廊上，消毒水味兒摻著隔壁老太太熬的雞湯味兒，混在一起能把人熏得靈魂出竅。
我坐在塑料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指頭在手機屏幕上劃拉。
閨女霍瑤瑤發來一條微信："爸，婚宴的菜單你定了沒？沈嶼白說不要太辣的，他胃不好。"
我回了句："他胃不好讓他別來。"
三秒後，閨女回了個微笑表情。
那種笑裡藏刀的微笑。
我識趣地又補了一句："行行行，回頭我把水煮魚換成清蒸鱸魚。"
旁邊的媳婦裴錦書弓著腰窩在椅子上，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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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上個月開始就嚷胃疼。
疼了一個月，越來越頻繁。
我勸她來醫院看看，她非說是更年期綜合征，吃點山楂丸就行。
山楂丸吃了半箱，今天早上疼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我二話沒說，把她架上車就來了。
"你先坐著，我去掛號。"我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掛消化內科。"裴錦書皺著眉交代。
"知道知道，你當我沒來過醫院啊。"
我在掛號機前排了十五分鐘的隊，掛好號轉頭往回走。
走到一半，電話響了。
工地上的監理打來的。
"霍哥，三號樓的鋼筋到了，規格不對，比圖紙要求的細了兩毫米。"
"退！"我抬手一揮，"細兩毫米你也敢收？你想讓樓塌啊還是想讓我進去蹲啊？"
"但是供應商那邊說換貨要等三天……"
"等不了。你告訴他，今天下午四點之前送到，送不到我換供應商。建築行業就這點規矩，差一毫都不行。"
掛了電話，我加快腳步往回走。
遠遠就看見裴錦書站起來了，弓著腰，一手扶著椅子扶手，一手死死按著肚子。
她臉色發白。
不是那種感冒發燒的蒼白，是那種疼到極限、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的白。
我小跑過去。
"怎麼了？"
"疼。"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手指把我胳膊掐得生疼，"比剛才疼十倍。"
我立刻架起她就往急診走。
急診護士站前麵，一個年輕護士抬頭看了我們一眼。
"什麼情況？"
"胃疼，疼了一個月了，今天加劇。"我急忙說。
護士看了看裴錦書弓著腰的姿勢，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她的眼神變了一下。
"體重最近增加了嗎？"
裴錦書喘著氣說："胖了點……中年發福……很正常吧。"
護士站起來，繞過護士台走到裴錦書麵前，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腹部。
然後。
這個看起來工作不超過三年的年輕護士，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了。
"你等一下。"
她扭頭就跑。
不是走，是跑。
白大褂的下擺在走廊裡飄起來那種跑。
我和裴錦書麵麵相覷。
"她乾嘛去了？"裴錦書問我。
"可能去叫主任？"我安慰她，"大醫院就是這樣，小護士搞不定就叫上級。"
兩分鐘後，那個護士帶著一個中年女醫生回來了。
女醫生四十出頭，眼鏡架在鼻梁上，表情介於嚴肅和懵圈之間。
她拿了個聽診器，貼在裴錦書的肚子上。
我在旁邊看著，覺得這陣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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