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林宴的話像一道驚雷，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炸響。
沈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原本以為，自己把沈川送進監獄，已經是對沈辭最大的贖罪。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林宴要的，從來不是她們自以為是的“補償”，而是徹底的摧毀。
“小辭......”沈蔓絕望地看著他的背影。
“別叫我小辭。”林宴轉過身，眼神裡透著令人膽寒的冰冷。
“沈蔓，你以為你現在裝出一副悔恨的樣子，就能抹平你當初親手把我推下車的事實嗎？”
“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你們沈家的每一個人，都讓我覺得反胃。”
周雲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向林宴，試圖去抓他的西裝褲腳。
“小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去告我，送我去坐牢，我絕無怨言！隻要你別趕我走，哪怕讓我給你當條狗，隻要能看你一眼就行！”
林宴嫌惡地後退了一步，特助立刻上前，一腳將周雲踹翻在地。
“周雲，你還是這麼自私且惡心。”
林宴看著地上像爛泥一樣的女人，語氣嘲弄。
“你覺得你現在的搖尾乞憐很深情嗎？”
“你隻是接受不了自己是個偏心又眼瞎的蠢貨，你隻是想通過向我下跪，來減輕你心裡的負罪感。”
“你想當狗？”
林宴輕笑了一聲，走上前，皮鞋的鞋尖輕輕挑起周雲的下巴。
“三年前，你不是最喜歡看我像狗一樣服從指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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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輪到自己了，覺得很委屈？”
周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糊了滿臉。
“我不委屈......我該死......”
“你確實該死。”林宴收回腳，毫不留情地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進去之後，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特別關照’。”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宴沒有再看她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一周後，周氏集團正式破產清算，周雲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被警方帶走。
沈家也徹底倒台，沈父沈母引以為傲的別墅被法院強製拍賣，兩人被迫搬進了城中村的地下室，靠撿廢品為生。
而沈川，在監獄裡因為右手被燙廢，失去了勞作能力，每天都要承受獄友變本加厲的折辱，精神徹底失常。
林宴站在“涅槃”財團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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