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見的這個人，”他說，“他也是穿越者。但他的身份，跟我一樣。”
“什麼身份？”
我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監察員。”
監察員？
“爹，你在說什麼？”
他歎了口氣。
“昭昭，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穿越嗎？”
“因為你選了——”
“不。”他打斷我，“不是因為你選了我。是因為，我本來就是要穿越的。”
我懵了。
“我的任務，是監控‘天命之女’。”
“蘇輕瑤這樣的‘天命之女’，在無數個位麵都有。她們有特殊天賦，成長上限無限高，但心智不穩定。一旦失控，會毀掉整個位麵。”
“我的任務，就是盯著她們。確保她們在可控範圍內。”
“那……那我呢？”我的聲音有點抖，“我是誰？”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
“你是我在執行任務途中，撿到的。”
撿到的。
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裡炸開。
“那時候你才三歲，在一個破廟裡，餓得奄奄一息。”他說，“我本來不該管。我的任務是監控天命之女，不是收養小孩。”
“但你看見我的第一眼，叫了一聲‘爹’。”
“就一聲。然後你就笑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不了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所以我把你帶在身邊。偽裝成普通人，偽裝成任何不會引人注目的身份。”
“我教你說話，教你走路，教你讀書寫字。”
“我告訴你，我是你爹。”
“你就信了。”
我的眼眶熱得發燙。
“那……那我親爹媽呢？”
“不知道。應該不在了。”
我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監控蘇輕瑤？”
“對。”
“那我呢？”
“你是我撿來的。”他說，“但你也是我女兒。”
“有區別嗎？”
他想了想。
“有。”
“血緣上，你不是我親生的。”
“但感情上，你是我唯一的女兒。”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那五年後呢？你回去了，我怎麼辦？”
他沉默。
很久很久的沉默。
然後他說：
“所以這五年，我要讓你學會贏。”
“學會一個人也能贏。”
——
宴會慘敗之後，蘇輕瑤徹底瘋了。
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盯著係統麵板上的數字發呆。
【當前成長值：62分】
62分。
她的上限已經漲到187了。
但她隻有62分。
為什麼？
為什麼？！
第四天，她終於走出屋子。
眼睛紅紅的，但臉上帶著一種瘋狂的笑意。
“我想通了，”她對丫鬟說，“我打不過她，但我可以加入她。”
丫鬟一臉茫然：“小姐，您說什麼？”
蘇輕瑤冷笑：“她哥那麼厲害，如果我嫁給他，她的一切不就是我的嗎？”
——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輕瑤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第一天，她派人送來一封信，信裡寫著“小女子仰慕公子才華，願與公子結為秦晉之好”。
我爹看了一眼，隨手扔進火盆。
第二天，她親自登門拜訪，帶了一堆禮物。
我爹沒見。
第三天，她在街上堵住我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林公子，我——”
我爹繞過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四天，她……
第五天……
第六天……
半個月後，蘇輕瑤徹底絕望了。
那個男人，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
就在這時，一個消息傳來。
吏部尚書的遠房侄子，看上了蘇輕瑤，想要娶她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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