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病菌多,萬一感染可不是鬨著玩的。
她這種柔弱身體,肯定吃不消。
等處理好自己,江楚楚又解開江蘊身上的繩索,脫下他的衣服,將繃帶一圈圈拆開。
之前沒好的傷,經河水一泡,已經發白,好在這幾日長出了新肉,沒有再次崩開。
阿姆開門遞進來一條方正的毛巾,上麵繡著豔麗的花朵,看起來像是鋪在枕頭上的。
“謝謝!”江楚楚接過來。
“噢喲,這娃傷得厲害著呢,可別再染上疫病。”
“疫病?”江楚楚抬起頭,“您這兒有疫病?”
阿姆點了點頭:“得了的人都打擺子,一會兒熱一會兒涼,沒多久就死了。”
江楚楚愣了一下,這病情怎麼聽起來那麼像瘧疾。
阿姆說完就掩上了門,看起來不想與她過多接觸。
江楚楚隻好一邊給江蘊擦身,一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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