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爻揉著鼻子,不無擔心地說道。
“嗬嗬,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想你了呢。”饕餮笑著調侃道。
“我孤家寡人一個,又有誰會想我呢……”
薑爻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個在世上唯一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早已在十年前便拋下他出國失聯,而將自己一手扶養成人的師父也依舊是杳無音訊的狀態。接連經曆被拋棄的他本該早已不奢望自己會被誰牽掛著,然而內心的深處卻又克製不住萌生出些許不切實際的希望,這讓他的心中不由泛起一絲苦澀。
“說起來,你以前……也都是一個人的狀態嗎?”似乎是不太想繼續沉浸在這種難熬的苦澀之中,薑爻開口岔開了話題。“這些年來,你有和你那些‘兄弟’……額……就是其他凶獸聯係嗎?”
“沒聯係。”饕餮乾脆地說道。“自從我選擇為『靈禦台』做事後,我和他們就已經不是什麼‘兄弟’了,我想他們恐怕也不願再見到我。”
“哦……”薑爻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感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躊躇之間,他卻又不由再次想起了那個曾讓自己疑惑已久,卻總是被饕餮回避掉的那個問題。
【他殺了人,確切來說,他吃了一整個村子的人……他身上的罪孽,可不是僅憑為靈禦台做事所能洗清的……】
吃了一整個村子的人……贖罪……這就是他選擇為『靈禦台』做事的動機嗎?
薑爻悄悄轉過頭,看了眼饕餮看似平靜的表情,在與饕餮經曆過一係列的生死冒險後,薑爻對他的感情已經從最初的陌生與警惕,漸漸趨於熟悉與信賴。雖然有時侯薑爻也搞不明白對方到底在想什麼,但他也實在不敢相信饕餮會毫無理由地做出如此殘暴之事。
“那個……有件事我一直想問……”薑爻猶豫著,偷偷觀察著饕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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