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反複問自己一個問題。
明天，結果就出來了。
如果自由的代價，是失去那個奶聲奶氣喊我爸爸的小家夥。
到底是重獲自由，還是被這個女人徹底套牢？
我不多想了，算了困在這裡就困在這裡吧，至少有錢花。
04
到了取結果那天，我拒絕了薑瑤貓哭耗子假慈悲的陪同。
我自己去。
這是我最後的體麵。
方向盤被我手心的汗浸得又濕又滑。
去鑒定中心的路，好像永遠都開不到頭。
那薄薄一個文件袋，拿到手上的時候，卻感覺有千斤重。
我沒在裡麵打開。
我怕我當場失態，被人當猴看。
我把自己摔回車裡，點了根煙，手抖得連火都差點打不著。
不是早戒了嗎。
我盯著那個牛皮紙文件袋，像是在看一個定時炸彈。
拆開它，我過去三年的人生觀，可能會被炸得粉碎。
不拆，我就得被薑瑤那個女人玩死。
我深吸一口煙，然後猛地撕開了封口。
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跳過了前麵所有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
那些玩意兒我一個字都看不懂，也不想懂。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最後一欄的結論上。
“經鑒定，支持秦軒為薑清兒的生物學父親，親權概率為99.99%。”
世界瞬間沒了聲音。
隻剩下我自己劇烈到耳鳴的心跳。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我在車裡思考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
等回過神，天已經黑透了，把車開回別墅門口。
我拿著那張紙，在車裡坐了整整五個小時。
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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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客廳燈火通明。
薑瑤就坐在沙發上，穿著真絲睡袍，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像個等待獵物落網的女王。
她看見我，一點都不意外。
甚至還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全是了然和掌控。
我把那張輕飄飄卻又無比沉重的紙，拍在茶幾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薑瑤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
“怎麼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啊。”
“老公，恭喜你。”
我看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我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做著最可笑的掙紮。
“……要不，你也測一個？”
話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聽起來也太傻逼了。
誰知，薑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裡，充滿了對我智商的嘲諷和憐憫。
她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從身後的沙發靠墊裡，又抽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文件袋。
“早知道你會死不認賬。”
“喏，上次順便一起做了。”
我顫抖著手打開。
白紙黑字，赫然寫著——“支持薑瑤為薑清兒的生物學母親”。
雙重暴擊。
所有的僥幸，被砸得稀碎。
我徹底崩潰了，衝著她低吼。
“不可能！我們是合約結婚！我什麼時候……”
我的記憶裡，我們倆清白得連被子都蓋兩床！
她卻緩緩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卻讓我如墜冰窟。
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像惡魔的低語。
“別想了，老公。”
“好好睡一覺。”
“沒準……明天醒來，你就什麼都想起來了哦。”
說完，她笑著把我推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滿腦子都是漿糊。
05
身後的房門“哢噠”一聲，落了鎖。
我站在房間中央，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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