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可沒空手來，給你帶了夜宵。”
題安抱起趙耀的貓，“好久不見啊趙寶玉，又胖了呢。”
趙耀用浴巾擦擦濕漉漉的自來卷，“又來打聽程淨和她媽的治療啊？你很閒嗎？沒有罪犯要抓嗎？沒有受害人要幫嗎？沒有老奶奶過馬路嗎？警察當到你這份兒上，也是夠了。你不會真把自己個兒當菩薩了吧？”
題安輕車熟路地從趙耀家櫥櫃裡拿出啤酒杯，笑著說：“我可不是菩薩。”
“對，你不是菩薩。
你是黃世仁。
我說黃世仁，你換隻羊薅毛行不行？你看我被你薅成葛優了。”
題安聳聳肩表示抱歉，“因為我人脈非常的極其的窄，我隻認識你一個心理師。”
題安白眼，“廢話那麼多，你吃不吃？”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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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冰塊。”
“好嘞。”
題安和趙耀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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