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巷遇襲
題安將車停在程淨家巷子口。
程淨家的小區在巷子儘頭。
這附近已經開始拆遷，歪斜的路燈杆子半斜著。整條路沒有光亮漆黑一片。
車開不進去，題安對程淨說：“太晚了我送你進去。”
程淨忙擺手，說自己走慣了這條路，沒事。
題安堅持要送。他的直覺，這條巷子不安全。
果然巷子剛走到一半題安就察覺身後似乎有什麼人跟著。
題安加快了步伐將程淨送到單元樓門口，囑咐她快點上去。
他轉身原路從巷子返回。
走了一段，殘破的牆上印出忽隱忽現的人影。
“出來吧。”題安喝了一聲。
人影漸漸從黑暗中顯現。
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混混手裡拿著匕首和木棍，朝著題安漸漸逼近。
來者不善。題安心知肚明這些人是些什麼人。
一個月前他帶隊連窩端了一個涉黑據點，黑老三當場叫囂自己是翰興閻王爺，穿警服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好果子吃。
題安看一眼手表現在十一點四十分，他預計在十二點前解決這些小混混。
時間比預計的還要早八分鐘。
沒有手銬題安就地取材，從拆遷廢墟上找了細鐵絲和廢電線將“哎呦，哎呦”躺地上呻吟的混混們反手束捆，他剛拿出手機要給隊裡打電話叫人來拉人。
“小心！”是程淨的聲音。題安沒來得及躲閃，頭部重重挨了一棍。
是黑暗中又摸出的幾個人背後下的黑手，這一棍是一記結結實實的鋼棍。
題安的血從額頭上滴下來，眼前有點模糊，重心不穩後退幾步倒在地上。
程淨驚慌地跑過來扶著題安，“題警官你沒事吧？”
題安眼前有點模糊，“你怎麼還沒回去？”
之前的和剛才的混混們將題安和程淨逼到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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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題安寡不敵眾手裡沒家夥，之前被拷的混混們也恢複了囂張。
有一個混混壞笑著伸手摸程淨的臉：“這是不是我們題大隊長的小女朋友啊？可算讓我們找到你的軟肋了。”
題安將程淨一把拉在身後，一記勢沉力猛的正蹬踹中混混胸口。
混混向後一倒飛跌在地惱羞成怒，“兄弟們，給我上。”
題安縱然身手不凡，但雙拳難敵四手，頭上又挨了一棍，頓時血流如注。
題安不肯退後半步，咬牙提著力氣，拚儘全力放倒幾人。
程淨被一個混混拽走，混混動手動腳撕扯她的衣服。
題安踉蹌著去救程淨，突然他看到程淨停止了哭泣和掙紮，雙眼無神像是愣住了一樣。
題安大喊，“放開她!”
突然程淨像是醒了一般，她雙手扶牆，借力掙脫之後是一記重重的側踢。之後又一個乾脆的騰空回旋踢，將按著她的兩個混混踢出了三米遠。她跑到題安身邊對衝上來的混混一記前腳矯健的下劈，腳在空中畫了個半圓，然後直中混混的琵琶骨。
這時巷子口傳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幾個沒受傷的混混獸鳥作散。
題安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
病床上的題安睜開眼睛但又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得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聽到程淨的聲音，程淨低聲對自己說：“醒了嗎題警官？你睡太久，眼睛不適應強光。你慢慢睜眼，我去把窗簾拉上。”
程淨轉身去拉窗簾，題安隻覺得頭像裂開一般痛。他有點短暫失憶，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醫院。
程淨給題安講了發生在她家巷子裡的事情，題安終於回憶起來了。
一起回憶起來的還有程淨淩厲的眼神以及穩健標準的散打動作。
是現實還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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