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凝重”？“此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在於底層存在性錨定協議的一個古老漏洞。”
“該漏洞會導致高強度被記憶、被堅信的已回收數據，在特定條件下殘留並複現。”
他抬起頭，看向我，那雙電子眼裡似乎有數據流在高速奔湧。
“測試員柚柚，你的堅信，在某種程度上，維持了周周部分數據的存在。”
“你不僅是BUG的發現者，你本身……”
“就是一個活的、高功率的BUG生成器……”
“兼穩定器。”
我眨巴著眼：“說人話！”
“……意思是，”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因為你太記得周周，太認為她應該存在，所以這個世界刪除她刪除得不太乾淨。”
“而你剛才的行為，相當於幫這個世界做了次深度清理。”
我似懂非懂：“那以後還會有別的周周冒出來嗎？”
“概率大幅降低。”
“但根源漏洞的徹底修複，需要……”
“更高權限。”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鑒於你在此次緊急事件中的卓越貢獻……以及，係統評估認為，完全抹殺一個三歲孩童如此執著的記憶所消耗的算力與可能引發的連鎖風險，高於容忍其存在……”
他的平板再次投射出那個淡藍色的光之卷軸。
“現提供《特殊觀察員永久協議》。”
“條款包括：
1. 你保留關於周周及所有其他錯誤記憶的權限。
2. 你獲得永久性的觀察者身份，可繼續發現並（非公開地）報告BUG。
3. 係統將不再嘗試強製修正你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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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作為交換，你需承諾不利用此身份進行大規模現實擾亂（例如，試圖讓全世界相信火車應該冒粉紅煙）。
5. 附贈：樓下超市橘子味水果硬糖的永久內部員工價——一塊錢兩顆。”
我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一塊錢兩顆！
永久！
內部價！
還有……可以永遠記住周周！
這、這簡直是……無法拒絕的條件！
“簽！我簽！”我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指，再次戳向那個卷軸。
流光散去。
協議生效。
世界，似乎在這一刻，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平靜。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從那天起，生活似乎“正常”了。
媽媽不再因為我對著空氣說話而臉色發白，大概K-73做了什麼手腳。
她隻是覺得我想象力特別豐富。
我依舊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昨天看到郵筒在偷偷跳踢踏舞，但我學會了隻在腦子裡跟K-73報告。
他依舊會一絲不苟地記錄，然後去修複。
我們的關係，從緊張的監管，變成了有點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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