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看著我。
我把手機撿起來，當著他的麵在地上碾碎。
「你這麼不聽話，這麼不老實，手機就別玩了吧，等你什麼時候聽話了，我再把手機給你。」
我對著他露出個笑容。
「對了，爸爸，你這麼愛亂花錢，我和媽媽要照顧你，所以把你卡上的錢，全都轉給媽媽啦，還有，警察叔叔說找小姐是犯法的，爸爸你做得不對，但是我給你一次機會改正，要是你不聽話的話，那我就去找警察叔叔了。」
李成德身體顫抖。
「不不，我從來沒有告訴你我的銀行卡密碼，你怎麼可能把我的錢轉過去了？」
我當著李成德的麵，把他所有的手機密碼都說了一遍，他很迷茫，最後變得絕望起來。
「這不可能，我的錢，我的錢啊啊啊啊啊！」
我一腳踹在輪椅上，李成德瞬間又不講話了。
我轉頭看向趙娟，趙娟看著我的做法，簡直癡迷了。
「我餓了。」
我跟她說。
她緩過神點點頭。
「好，好，媽給你做飯。」
飯是做給我們兩個吃的，沒有李成德。
我們做了豐盛的一頓，我吃了兩碗大米飯，讓趙娟也吃了兩碗。
本來趙娟是吃不下的，但我隻說了一句。
「你吃少一點，吃瘦一點，李成德打你也輕鬆一點。」
我說完，趙娟立馬開始扒飯。
李成德在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趙娟猶豫地開口。
「安安，我們真的不給他飯吃嗎？」
我嗤了聲。
「他打你的時候，給你飯吃嗎？」
趙娟愣了愣，然後不說話了。
晚上，趙娟拿著枕頭來到我的房間。
「安安，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的房間很小，床也很小，一個人睡都擔心會不會滾下床。
我有些無語。
「你看我這床，是能兩個人睡的嗎？」
趙娟愣了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我睡地上好嗎？」
我沉默了下。
「李成德在客廳輪椅上睡覺，現在房間隻有你一個人。」
趙娟握緊了被子。
「我在那間屋子，睡不著……」
我怔了怔，想到，趙娟這麼害怕李成德，跟他在一起睡覺的數個日夜，她背對著李成德，心裡在想什麼？又是怎麼睡著的呢？
他會不會為李成德的一個翻身，因為他的打呼而感到害怕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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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終歎了口氣。
「那你來我這兒打地鋪吧。」
趙娟高興極了。
她立馬把被子都拿了過來。
她躺在我旁邊，看著格外興奮。
「安安，要是你爸以後都這樣該多好啊，他要是能殘廢一輩子該多好……」
我閉著眼淡淡開口：
「會的。」
趙娟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真的嗎？安安，你說得是真的嗎？」
她說著說著，甚至哭了起來。
「謝謝安安，要是沒有安安，媽媽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突然一個翻身看向她。
「你害死過我一次。」
10
趙娟愣住了。
「啊？」
我開口：
「本來，你會跟李成德說我下藥的事，然後我們兩個都被打死了，但是我知道了，我就製止了你的行為。」
趙娟臉色變得蒼白。
「我，我……」
趙娟身體顫抖，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整個人語無倫次，最後開始扇自己的巴掌。
「對不起安安，對不起安安，是媽媽的錯，媽媽害了你，如果不是我這麼懦弱，你也不會被我連累……」
明明是沒有發生的事，趙娟卻表現得好像她真的做了一樣，她格外害怕，打自己也越來越狠。
她眼神渙散，見我久久不說話，眼裡透著絕望。
她怕極了，怕我把她拋下來，怕我不管他。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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