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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

我說：「我怎麼不懂？我十八年都不知道自己親爸親媽是誰，我比你懂多了。」

他沉默。

我聲音放低。

「血緣很重要，但不是唯一。你今天難受，可以瘋，可以哭，可以砸東西，但別把愛你的人一起推開。尤其是棠梨，她已經夠害怕了。」

沈扶川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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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像不想讓我看見。

我歎了口氣，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他。

「擦擦吧，沈少爺。」

他沒接。

我改口。

「擦擦吧，沈扶川。」

他這才接過去。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然後他說了一句。

「對不起。」

我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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