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有點破。
“雷聲太吵，我也睡不著。我在客廳給你留盞燈，怕你夜裡醒來看不見。”
門外安靜了幾秒。
沉默過後，蘇晚檸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硬邦邦的。
“我真不怕，你快點回去睡覺。”
門外麵又安靜了片刻。
然後蘇曉的聲音響起來，很輕。
“行，有事就喊我，今晚我在客廳睡。”
蘇晚檸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遠了。
然後客廳裡傳來沙發被壓動的輕微聲響，接著就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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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躺在沙發上，把胳膊枕在腦後，側著頭看著蘇晚檸緊閉的房門。
客廳的燈他留了，剛好能讓光從門縫裡滲進去。
這個距離，隻要她出聲，不管多小聲，他都能第一時間聽到。
蘇晚檸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門縫下麵那條細細的光帶。
暖黃色的，像是冬天裡燒得正旺的爐火。
她的心口莫名地發酸。
不知道為什麼，她又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自己。
那個縮在牆角、哭得渾身發抖、一遍一遍喊著“哥哥”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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