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祝桃的耳垂,隨後湊在她的耳邊,唇部的每一個開合都能夠觸碰到祝桃的皮膚,他的聲音飄進了祝桃的耳中。
他懶洋洋地問:“你已經從她們那裡獲得了情報吧?”
祝桃的手撐住距離,一雙杏眸中滿是認真:“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鬱雲離笑:“桃桃…我想還是需要告訴你,魅魔是最擅長觀察別人情緒的種族。”
祝桃在情緒的偽裝上確實做得很好,但鬱雲離身為演繹者,還是能夠從小小的動作中察覺不對。
好像是感覺到祝桃的警惕一樣,鬱雲離歎了口氣,他原本筆挺的脊背稍稍放鬆下來,手上和腿上的一顛一托,把祝桃向著自己拉近:“不過沒關係,我並不在意這個。”
或者說,對於魅魔來說,延續種族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他們習慣放縱自己的情緒,情緒躁動會增強這一點。如果是死在床上,那或許還是某些魅魔的畢生所求。
鬱雲離願意來到這裡,或許隻是因為日常太過於無聊,也始終沒有找到心儀的目標。但在看見最後人類的那一刻,他決定嘗試著獲得她的愛,血脈中的吸引幾乎觸動了他一直都很淡的愛與欲的需求。
他們的體型差很大,祝桃簡直就像是被他包裹起來了。
鬱雲離又湊在祝桃的耳邊又輕聲說了點話,她有些不安地向後撤退了一些,試圖避開令自己感到紮手的東西,不過鬱雲離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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