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特大水災
鄭書瑤一邊跟著李麗質往裡走，一邊壓低聲音問：“我能問問……真龍大人是什麼樣的人嗎？看著好像……並不怎麼威嚴。”
“真龍大人啊？”李麗質想了想，“性格其實挺好的，就是有點好色。”
“啊？”鄭書瑤腳步一頓，愣了一瞬。
“真的，我不騙你。”李麗質一本正經，“真龍大人就喜歡好看的女人，身材好的，尤其喜歡。不過你放心，他不會隨意欺負人的，真龍大人還是比較重感情的。”
鄭書瑤慢慢點頭。
看來真龍大人還不錯。
至於好色……哪個男人不好色呢。
龍也是有公龍的。
“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一點。”李麗質忽然正了神色，壓低聲音，“千萬不能碰真龍大人的底線，不然會很危險。前幾天我就被教訓了一頓，差點沒被甩吐了。”
鄭書瑤心頭一緊：“底線……是什麼？”
“就是別替真龍大人做主。”李麗質認真道，“真龍大人做事，心裡都有自己的打算。咱們別摻和，別替他拿主意，隻管聽話就好。”
“隻要聽話，真龍大人會賞很多東西的。比如真龍涎，我用過不少，現在力氣都大了好多，未來說不定能拎著兵器上戰場呢！”李麗質說著，眼睛亮晶晶的。
“這麼厲害？”鄭書瑤有些驚訝。
“還有更厲害的呢。”
李麗質神秘兮兮地湊近，“真龍大人還會放雷霆，一道雷劈下來，能把人嚇死。”
“真的？”
“真的。”
鄭書瑤心裡暗暗記下，又給自己提了個醒。
往後，隻管好好照顧真龍大人，聽話就好。
她的未來，說不定真能一片光明。
至於鄭家的恩情……往後再說吧。
無論如何，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真龍大人半分。
……
立政殿。
“嘖……”李世民放下手裡的奏折，望著窗外，有些惆悵，“也不知道真龍大人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長孫皇後坐在一旁，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二郎，別多想了。真龍大人是何等人物，豈會被幾個女子影響。”
“話是這麼說……”李世民收回目光，歎了口氣，“可朕這心裡，就是放不下。朕自己都沒想到，會像今日這般坐立不安。”
“焦急也沒用。”長孫皇後笑道，“等著便是了。”
話音剛落，王德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捧著一個玉瓶，表情有些微妙：“陛下……陛下。”
“怎麼了？”李世民看過去。
“這是……真龍大人賞賜的……呃……尿液。”王德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這東西。
“什麼？尿液？”李世民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德麵前，接過玉瓶，“這是看朕沒有攔鄭家送女的事，給的獎勵？”
玉瓶入手，他低頭一聞，有些意外：“咦？竟然沒有尋常穢物的腥臊味，反倒飄著一縷淡淡的清潤之氣。”
“還是金色的。”長孫皇後也緩步走來，看了一眼瓶中的液體，“麗質說過，真龍大人的尿液，浸泡玉器、兵刃，能洗去器物雜氣，蘊上一層龍威。二郎，不如試試？”
“好。”李世民也不含糊，轉身從牆上取下自己最喜歡的那把寶劍。
他拔劍出鞘，寒光一閃。
劍身明亮如鏡，是他征戰多年貼身帶的那把。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將玉瓶傾斜，金燦燦的液體緩緩落下。
就在觸碰到劍身的一刹那，奇跡發生了。
金液沒有流淌滑落，而是直接沒入了劍身，眨眼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仿佛被寶劍一口吞了下去。
殿內眾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緊接著，劍身微微一顫。
一道若有若無的金光自劍身浮現，沿著劍脊緩緩遊走。
劍身上經年征戰的劃痕，竟一點點淡了下去，劍刃反而愈發明亮，透出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澤。
李世民握著劍柄，忽然感覺手心有些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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