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前往吐穀渾
“對，就是這樣。”鄭書瑤點點頭，“再快一點。”
長孫明珠咬著牙，一劍劈下去，帶起一陣風聲。
她愣了愣，低頭看看手裡的木劍，忽然咧嘴笑了。
原來……打架也挺有意思的？
院子裡，刀光劍影，喊聲陣陣。
李白看著這群從溫婉千金變成虎狼之師的小龍女們，覺得挺有意思的。
嗯，隊伍，又壯大了。
兩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孫明珠和李靈汐的實力都往上躥了一大截。
尤其是李靈汐。
她本就是自幼習武的底子，天賦極佳，得了龍血賜福之後如虎添翼，槍法一日千裡。
頭一天還能被李麗質一腳踢飛，第二天已經能和李麗質你來我往地過上幾十招，雖然還是落敗，卻把李麗質驚得不輕。
“這家夥，了不得。”
李麗質私下感慨，“再過些日子，怕是連我都壓不住她了。”
相比之下，長孫明珠就平庸得多了。
雖然這兩天她練出了點興趣，不再像剛來時那樣扭扭捏捏，可底子擺在那裡，實力也就比高陽和小兕子兩個小丫頭強些。
別說李麗質、武珝了，就連鄭書瑤、城陽公主，都比她厲害一大截。
不過她自己倒挺想得開。
打不過姐姐們沒關係，能打吐穀渾的普通士兵，就足夠了。
第三天，李麗質去跟李世民說了一聲，得到準信後，興衝衝地跑回後宮：“真龍大人！說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知道了。”李白從軟榻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走出院子，身形猛地暴漲，轉眼化作百米巨龍，金鱗如甲，盤踞在半空。
龍須一垂，輕輕一卷，把李麗質、武珝、襄城公主、汝南公主、鄭書瑤、豫章公主、城陽公主、高陽公主、小兕子，還有長孫明珠和李靈汐，一個不落地卷起來，穩穩放到背上。
長孫明珠趴在龍背上，摸著身下溫熱光滑的龍鱗，臉都紅了，心臟砰砰直跳。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進宮才三天，就能坐在真龍大人的背上。
李靈汐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死死攥著龍鱗，眼睛亮得嚇人：“真龍大人……我李靈汐這輩子，值了！”
“坐穩了。”李白提醒一聲，隨即騰空而起，朝吐穀渾方向破空飛去。
金色的巨龍劃破長空，遮天蔽日，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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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政殿。
李世民站在殿前，仰頭望著金色的身影越飛越遠，久久沒有說話。
他身邊，長孫皇後輕輕握住他的手：“二郎，別擔心。有真龍大人跟著，她們不會有事的。”
“朕知道。”李世民點了點頭，可目光還是黏在天邊，“朕就是……有點舍不得。這些丫頭，昨天還在朕跟前撒嬌呢，今天就要上戰場了。”
他說著，忽然又笑了：“不過，朕的女兒們要去給朕開疆拓土了，朕這心裡，還挺驕傲的。”
長孫皇後也笑了，輕輕靠在他肩上。
趙國公府。
長孫無忌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天邊那道金光，眼眶微微發紅。
他身邊的管家小心開口：“老爺，小姐她……真的上戰場了。”
“嗯。”長孫無忌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啞，“明珠那丫頭，從小連隻雞都不敢殺，如今……竟也敢上戰場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也好。跟著真龍大人，總比困在後宅裡強。”
衛國公府。
李靖站在屋頂，負手而立，眼底帶著複雜的光。
“靈汐這孩子……”他喃喃道，“倒是比老夫年輕時候，還要能折騰。”
他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李靖的女兒，要上戰場了，還是騎著真龍去的。
這要是傳出去，比他當年大破突厥還威風。
長安街頭。
百姓們仰著頭，看著上百米的金龍馱著一群姑娘飛過天際，一個個跪在地上，激動得語無倫次。
“是龍女們！是龍女們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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