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妍停職後，並沒有就此認輸。
她在國內起訴律所，要求恢複項目署名，並把沈硯舟列為主要證人。
案件開庭前，她聯係了我。
“宋枝，你知道老師為什麼會把項目還給你嗎？”
我沒有說話。
“因為他怕你真的不要他。”
“他不是在替你討公道，是想買你的回頭。”
“你以為他現在來國外守著你，是因為終於懂得愛了嗎？”
“他隻是接受不了有人把他從時間表上劃掉。”
我問：“說完了嗎？”
“你不想知道他以前為什麼把你排在最後？”
“沒有興趣。”
她笑了一聲。
“那我告訴你。”
“六年前，你拿到律師資格，律所本來準備讓你和他共同負責一個項目。”
“是他把名額給了我。”
“他說你會結婚，會把時間浪費在家裡。”
“他說你離不開他。”
電話掛斷後，我坐在辦公桌前很久。
我一直以為，是我為了婚姻放棄事業。
原來沈硯舟早就替我決定了未來。
我找出當年的離職協議。
裡麵有一條附加條款：
“乙方自願放棄現有客戶及項目署名，離職後不得以原項目成果申請職業資格。”
落款處是我的簽名。
旁邊還有沈硯舟的審核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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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我把協議交給梁律師。
她看完後問：“你願意追究嗎？”
我說：“願意。”
我們重新整理證據。
包括當年項目的郵件、服務器記錄、離職談話錄音，以及沈硯舟在調查會議上的證詞。
國內開庭那天，我通過視頻出席。
林妍在庭上哭著說：“我隻是按照沈律師的安排接手項目。”
沈硯舟坐在證人席。
她轉頭問他：
“你當年是不是說過，項目已經屬於我？”
“說過。”
“那為什麼現在又承認屬於宋枝？”
“因為當時的署名決定錯誤。”
“你憑什麼說錯誤？”
沈硯舟看向鏡頭。
“因為原始成果不是你的。”
林妍笑著落淚。
“你為了她，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沈硯舟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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