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裡有期待，有不安，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像小時候他問我“姐姐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笑了。
“不走啦，”我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手續辦完我就回新西蘭把牧場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後在國內開分公司。以後兩邊跑，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飛回來也就十幾個小時。”
他皺了皺眉：“十幾個小時太久了。”
“那怎麼辦？你總不能讓我把牧場搬回國吧？”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在國內給你買一塊地，你把羊駝運過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林昭序，你知道羊駝需要多大的活動空間嗎？”
“不知道，但多大我都買得起。”
我看著他那副“我有錢我任性”的表情，笑得肚子疼。
“行行行，你買你買，等你買了地我就把大壯它們都運過來。”
“大壯是誰？”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我養的一隻羊駝，特別可愛，就是愛朝人吐口水。”
他沉默了兩秒：“我不想見大壯。”
“大壯會喜歡你的。”
“我不需要它喜歡。”
“它跟你一樣，都是傲嬌。”
“林錦年！！！”
第四天，#林昭序要給姐姐買地養羊駝# 又上了熱搜。
網友們已經徹底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弟弟吃羊駝的醋了！！！”
“大壯：你禮貌嗎？”
“所以姐姐真的要在國內開分公司？？？那我是不是有機會去應聘？？？”
“林昭序買地養姐姐，姐姐養羊駝，羊駝朝林昭序吐口水，這是什麼完美產業鏈。”
“我已經能想象到林昭序西裝革履地站在牧場裡，一隻羊駝衝他吐口水，他麵無表情地擦掉，然後說‘林錦年你養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樓上的你是預言家吧。”
第五天的直播內容是“家人真心話”，規則很簡單：每個家庭成員輪流坐在鏡頭前，回答網友提問，其他家人不能打斷，隻能聽。
林昭序先來。
網友們的問題五花八門，有問新劇的，有問演唱會的，有問他有沒有女朋友的。
他回答問題的時候很得體，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禮貌地跳過。
直到一個問題出現。
“昭序，你姐姐說你小時候說過要娶她，你現在還這麼想嗎？”
林昭序的耳朵瞬間紅了。
“那是我五歲的時候說的，”他麵無表情地說，“五歲的孩子說的話能算數嗎？”
彈幕一片哀嚎。
“哈哈哈他慌了！”
“耳朵紅得能煎雞蛋了！”
“嘴上說不算數，耳朵很誠實。”
“下一個問題，昭序，你覺得你姐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昭序沉默了一會兒，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她很厲害，”他說，“比我厲害多了。她一個人在國外，沒有靠任何人，自己打拚出了一片天地。她從來不抱怨，從來不在人前示弱，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
他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一點。
“但我知道她不是不累，她隻是不說。”
彈幕安靜了一瞬。
“我哭得好大聲……”
“弟弟其實什麼都知道。”
“雙向奔赴的姐弟情太好哭了。”
輪到我的時候，第一個問題就來了個重磅炸彈。
“姐姐，你單身嗎？考慮找男朋友嗎？你覺得林昭序的圈內朋友裡有沒有你喜歡的類型？”
我笑了：“我單身，但目前不考慮找男朋友，因為我太忙了，沒有時間談戀愛。至於林昭序的朋友……”
我看了林昭序一眼，他正坐在旁邊，假裝看手機，但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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