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你報複夠了嗎？”
“沒有。”
他盯著我，眼底一片猩紅。
“你當年拿三千萬走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我要你每天都記得，你為了錢丟掉了什麼。”
腹部的疼痛一陣陣往上頂。
我撐住桌子，死死看著他。
“好。”
“那你聽清楚。”
“我最後悔的不是拿了那三千萬。”
傅硯深臉色驟變。
我一字一句往下說：
“我最後悔，是當年救了你。”
他猛地掀翻茶幾。
玻璃砸在地上，兒童骨灰盒也摔了出去。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後悔救你。”
傅硯深扣住我的肩膀。
“拿走我的方案，毀掉我的公司，也叫救我？”
“你知道什麼？”
“我該知道什麼？”
他逼近一步。
“知道你這些年拿著我的錢，一邊揮霍，一邊裝可憐？”
“我拿過你什麼錢？”
“每個月一千萬。”
屋裡突然安靜了。
我甚至忘了掙紮。
“你說多少？”
傅硯深鬆開我，掏出手機，點開銀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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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你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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