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可以為了三妹妹的批命想儘一切法子挽回,為何當初卻要將我帶回府,送入家廟囚禁一生?」
顧明琅紅著眼質問:「祖母,難道我不是顧家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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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太語噎,半天才說一句:「之前都是誤會……」
時至今日顧老太太還想用誤會二字遮掩,可顧明琅早就不是從前那個軟弱糊塗的顧明琅了。
「祖母,再一再二再三,就不僅僅是誤會了。」
眼看顧明琅堅持要說法,顧老太太麵露幾分惱色:「那可是你親妹妹,你當真忍心看她被人非議?」
「祖母當初若能護我一二,我也不至於以死證清白。」顧明琅一臉決絕,讓顧老太太下不來台,臉色越發難看。
又聽顧明琅說:「祖母隻顧三妹妹一人名聲,可想過背後惹事之人險些害了整個顧家!」
顧老太太被問得說不出話。
好半天才軟了聲:「琅丫頭,你一向大度仁厚,祖母已經罰了你母親了,你總不能將人逼死了吧?」
軟硬兼施包含著威脅。
聽著內堂你一句我一句,兆麟長公主已經不耐煩了,對著顧明琅說:「顧側妃畢竟是無辜的,莫要遷怒無辜之人,你即刻給國師寫信,若不成,顧家也不會怪罪你。」
眼看著兆麟長公主也在幫著顧家說話,顧老太太立即有了底氣,連連點頭:「長公主所言極是。」
滿堂的人都在逼迫她寫信,要她息事寧人。
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
也沒有人在乎她被顧家冤枉之後,心裡難不難受,更別提討公道了。
顧明琅飛快抬眸看了一眼兆麟長公主,她原是打算伏小做低,等站穩腳跟之後再撕破臉的。
可現在,她不想忍了。
臉色急劇漲紅,驟然又變得慘白無比,身子搖搖欲墜,隻見含春迅速衝上前一把扶住了顧明琅,驚呼:「少夫人!」
噗嗤!
一口血噴出。
顧明琅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勾勾地倒在了含春懷中。
這一幕將兆麟長公主也給驚住了。
還未等回過神,卻見陸郢進來了。
「二爺,求求您快救救少夫人,大夫說過少夫人身子虛弱,實在是經不起刺激了。」含春朝著陸郢猛磕頭,砰砰作響,不一會兒額頭就呈現一團青紫色。
陸郢二話不說將顧明琅抱起來,對著長衛道:「去請大夫!」
「是。」
長衛飛奔離開。
陸郢抱著人離開。
大廳寂靜了片刻後,兆麟長公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她倒是沒想到顧明琅身子會這麼弱。
沒多久大夫來了。
兆麟長公主朝著臨嬤嬤使了個眼色,臨嬤嬤退下,跟去了偏房。
此時大廳氣氛尷尬,顧老太太的半截話都噎在嗓子裡,悻悻道:「這丫頭身子骨向來孱弱,想來調解調解就能無礙。」
語氣裡隻有責怪,沒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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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麟長公主聽後斜睨了眼顧老太太,眼神裡已有不滿。
偏房
陸郢將人放在榻上,顧明琅一隻手牢牢攥住了他的衣領,身子往他懷中縮了縮,眼角還有淚珠閃爍。
她悄悄抬眸,紅了眼眶小心翼翼道:「母親是長公主,為何要幫顧家求情?」
陸郢背影一僵,眸子裡劃過心疼,將她安置在榻,溫柔勸道:「先休養,剩下的事交給我。」
她蹙眉,眼神裡全都是擔憂。
「你不必討好誰,我既娶你進門,就會護你一輩子。」陸郢聲音很溫柔,摸了摸她的額,站起身對著含春幾句,目光一斜看見了臨嬤嬤。
臨嬤嬤被陸郢那一眼看得頭皮發麻:「二爺,長公主很惦記少夫人,所以才讓老奴來瞧瞧。」
「去前廳!」陸郢道。
臨嬤嬤哪敢反駁,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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