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小賀氏被打懵了，捂著臉委屈地看向了顧崢。
顧崢狠狠瞪了眼小賀氏後，轉而朝著兆麟長公主和鎮國公夫人方向拱手賠罪：「此事顧家定會徹查到底，給明琅個交代，二位裡麵請。」
鎮國公夫人這才作罷。
一群人進了府邸
顧崢已聽說顧老太太被陸郢打了個五十杖，心存怒火：「顧家固然有錯，可母親年紀大了……」
「明琅數日前撞柱險些被逼死了，吊著一口氣又被親祖母帶人上門相逼，現在生死不明，顧大人怎麼不問問明琅現在怎麼樣？」鎮國公夫人厲聲打斷。
一開口噎的顧崢臉色泛青，張張嘴愣是沒解釋出一個字。
鎮國公夫人再次冷笑：「映雪就留這麼一條血脈，被你母親和小賀氏幾次相逼倒不見你出來撐腰一回，顧家鬨成今日這樣一發不可收拾，顧大人也有不可推卸之責！」
話頓了頓，又繼續說：「顧大人連後宅都兼顧不了，還談什麼替百姓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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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接一句的大帽子扣下來，讓顧崢怒火消了一大半，甚至心生惶恐，愣是不敢對鎮國公夫人反駁半個字。
最後還是兆麟長公主清了清嗓子，開口勸：「燕氏你消消氣，事已發生，無力轉圜倒不如讓顧家給個交代。」
鎮國公夫人下巴一抬，手指小賀氏：「主謀在此。」
小賀氏心一慌，立即朝著顧崢看去，顧崢擰眉，心裡早已經將小賀氏怒罵了數遍。
太操之過急，現在被人捏住把柄。
撲通！
「老爺，都是妾身一時疏忽，妾身認罪。」小賀氏見顧崢臉色不對勁，二話不說跪下來賠罪。
顧崢正猶豫。
鎮國公夫人冷笑：「少在這和稀泥，你別以為打死了漣漪，將責任都推卸出去就沒事了，兩次去長公主府差點兒將人逼死，這筆帳可不是輕易揭過的。」
小賀氏聽著這話，拳頭捏緊。
「顧大人，娶妻不賢禍及三代，小賀氏是整個顧家的罪人！」鎮國公夫人不給顧崢裝聾作啞的機會，沉聲道：「我記得她當初是要讓明琅去家廟渡餘生的，顧大人可要一視同仁，替親女兒討個公道。」
一聽家廟兩個字，小賀氏猛地抬起頭看向鎮國公夫人：「夫人，這是我顧家的家事，這麼些年在顧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不至於送去家廟！」
「是啊，家裡全都是依仗小賀氏，送去家廟過於重了。」顧崢幫著求情。
爭執不下時
外頭傳賀家來人了。
小賀氏仿佛是看見了救星一般，朝門外看去，來人是賀老太太和賀大太太兩婆媳。
「母親，嫂嫂！」小賀氏委屈連連。
賀老太太看見了小賀氏臉上的巴掌印，頓時皺眉，深吸口氣看了眼兆麟長公主和鎮國公夫人二人，上前行禮。
「長公主，夫人。」
鎮國公夫人是超一品誥命夫人，賀老太太見了是要行禮的，兆麟長公主揮揮手：「不必多禮，先將事情解決。」
賀老太太起身，對著顧崢道：「我兩個女兒嫁給你，映雪早早就去了，韻雪又為了顧家操持多年，不過是犯了點錯，本意也是好的，你怎麼敢當眾下手？」
顧崢被訓得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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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卻是說給鎮國公夫人聽的。
「家醜不可外揚，鬨成這副模樣像什麼樣子！」她嗬。
一旁的賀大太太也勸：「此事涉及明琅，不如問問明琅的意思，韻雪也養了明琅多年，這份恩情是抹不掉的。」
「我就不信明琅這孩子能心狠手辣要把母親給逼死才肯罷休！」賀老太太擺明了就是要給小賀氏撐腰。
小賀氏越發委屈，在一旁抽抽噎噎。
鎮國公夫人等了半天也不見兆麟長公主開口，她暗笑也指望不上了，嘴角勾起：「賀老太太，明琅也是你外孫女，受了這麼大委屈，也不見你幫襯一句，反倒是向著作惡之人。」
她嘖嘖稱奇，連說幾句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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