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心口狠狠刺痛了一下。
鬼使神差，我應下了。
包廂裡人聲喧鬨，所有人互相敬酒寒暄。
我獨自縮在角落，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江雨棠身上。
每有人上前敬酒，她剛要舉杯，顧培風就伸手攔下。
他伸手把人攬進懷裡，麵不改色替她一杯接一杯擋酒。
組長在旁邊感慨：
“顧總是公司酒量最好的，號稱千杯不醉。”
“說是家族遺傳，從小到大就沒醉過。”
我恍惚了一瞬。
想起五年前，我和顧培風第一次外出談客戶。
他抿一小口白酒，就嗆得滿臉通紅。
客戶不肯鬆口，非要我們喝完兩瓶白酒才肯簽字。
最後是我硬撐著灌下去，烈酒灼燒食道，胃像要燒穿。
簽完合同，我直接進醫院洗胃。
那時候顧培風掉著眼淚抱著我：
“辛苦你了寧寧，都怪我酒量太差，害你受罪。”
記憶裡的人影，和眼前護著江雨棠、從容擋酒的男人重疊在一起。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哪裡是酒量不好。
隻是當年，我不配讓他保護。
組長推了推我的胳膊。
“夏寧，別坐著發呆。”
“你第一天入職，上去給江總監和顧總敬杯酒。”
握著酒杯的手控製不住發抖。
來不及拒絕，就被組長推到他們桌前。
顧培風的視線掃過來那一刻，我的心跳幾乎驟停。
可僅僅一瞬，他目光淡淡移開，隨意跟我碰了下杯。
落在我臉上的目光，停留不到一秒。
平靜漠然。
仿佛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僵在原地。
黑色大理石桌麵映出我的模樣。
五年風吹日曬，膚色暗沉，人也胖了些，臉頰兩塊紅斑怎麼都消不掉。
從前我喜歡的碎花長裙，長途跪拜不方便，早就換成素色長褲長袖。
我一下子明白了。
難怪他認不出我。
現在，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
僵硬抿了一口酒，我退回座位。
五年後的酒，和當年一樣苦。
酒局過半，主持人開啟遊戲環節。
每個人在紙條寫下願望，顧培風隨機抽取，抽到哪個，就幫那個人實現。
很快他抽出一張，輕聲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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