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風險會變得極大。
我冷哼一聲。
“難不成沒了蕭總和楊健幫忙放炮，白小姐就慫了？”
白橙橙小臉通紅，她不服氣地翹起了小嘴。
“我怕什麼，剛才我可是‘自摸’贏的。”
我笑著，點了點文件，把筆扔給了她。
蕭荇抿著嘴，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他也簽了字，作為擔保人。
賀律師收起文件，和公證人員架起了攝像頭，保證整個過程公平公開。
除了我和白橙橙，其他人都遠離了麻將桌，保持在五米之外。
麻將桌重新擺好。
白橙橙坐在我對麵，沒有蕭荇和楊健的幫忙，她微微有點緊張。
“開始吧。”
牌局開始，我采用盲摸，不立牌，所有牌平放在桌麵。
就算有人偷看，也看不到我的牌型。
白橙橙更慌了。
她習慣看我的牌，現在看不到了。
她的餘光，不斷地看向遠處的蕭荇。
蕭荇的手勢在變化，似乎在給她提示。
但是，如今他也有點猶豫。
輪到我摸牌，手指觸到牌麵，我的心中一顫。
這是我最後一張需要的牌。
我摸起來，沒有立刻看。
抬頭，看向白橙橙，微微一笑。
“白橙橙，你知道蕭荇為什麼幫你嗎？”
她一愣，眼神緊張又迷茫。
“不是因為你年輕漂亮，是因為你傻。”
她臉色煞白，氣得大喊。
“你胡說什麼？快點打啊！”
我輕輕扯著嘴角。
“是不是胡說，很快你就知道了。”
啪！
一聲清響。
我把手裡的牌亮出來......
一張“白板”。
白橙橙一愣，隨即笑了。
“一張破牌......”
可是她的笑容馬上就停止了。
我把所有牌翻了過來。
十三幺。
滿番通殺。
白橙橙呆住了，她看著我的牌，眼睛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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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麼會......”
“你明明要胡清一色！蕭總說你看牌的習慣......”
她突然住嘴，意識到說漏了。
包廂裡頓時死寂。
蕭荇往前一步，但是隨即被律師攔住了。
“取證確認階段，請所有人退後。”
公證人員上前，確認牌型，隨即宣布。
“淩雪女士勝。”
蕭荇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我的牌，又盯著我的臉。
“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贏？”
我接過他的話，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忽然酸了。
記憶像潮水湧來。
七年前，公司剛起步，窮得連工資都發不出。
蕭荇跑技術，我跑業務。
為了拉投資，我陪投資人的太太們打牌。
那些闊太太，牌技稀爛，但脾氣大。
我得讓她們贏，又不能太明顯。
一張牌打出去，要算三步。
算她們手裡有什麼，算她們想胡什麼，算怎麼喂牌喂得不露痕跡。
她們贏了錢，眉開眼笑。
“小淩會來事！”
轉頭就跟丈夫吹風，投資就來了。
後來公司做大了，有競爭對手來探底，派人在牌桌上套話。
我又得贏了。
贏得他們心服口服，不敢小瞧我們。
一張牌，能送人情，能立威嚴，能談生意。
麻將桌就是生意場，我早就玩透了。
蕭荇那時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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