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刺殺事件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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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宵夜，張安禾就上樓準備洗澡休息。
連續五天的蹲點，打聽消息，確定酒店的安保情況，再製定暗殺計劃，說不累是假的。
哪怕她再高的精力，此時也有些招架不住，這簡直比她的高三生活還要累上好幾倍。
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頂滑落，衝刷著身體，張安禾深吸一口氣，任憑熱水衝散連日緊繃的神經。
【係統，我現在寧願再去讀一回高三，也不想再來殺人了。】張安禾有氣無力地跟係統抱怨。
【宿主，你之前放野去端島國人實驗基地也是這樣說的......】係統忍不住吐槽。
說實話，係統有些不理解張安禾做這些事情的意義是什麼。
明明隻要跟著張起靈，收集完非正常能量就可以完成任務。
放野更不用說，張安禾儲物空間裡全是古董，完全可以像張海杏他們一樣在外麵玩幾個月再拿著信物回張家就行。
可張安禾卻還是選擇花時間去解決那些實驗基地......
張安禾默了默，忽然露出了一個中二又誇張的笑容。
【你不知道嗎？華夏人都有一個殺鬼子殺到可以單開一頁族譜的願望。】
說笑間，張安禾把淋浴頭關掉，來到鏡子前，伸手擦掉鏡麵的水汽。
鏡子裡的少女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卻難掩眼底的清亮，齊肩的短發被水打濕，貼在臉頰邊，襯得下頜線愈發利落。
她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換上寬大的睡衣，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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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張安禾盯著天花板，整個人都有些放空。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傳來。
張安禾盯著天花板的眼睛眨了眨，一點點回神，慢悠悠地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就看到被毛巾裹著的狗子和抱著狗子的張海客。
狗子一般跟她一起殺完人後，會自己去清理，把自己清理乾淨又晾乾後才會來找張安禾。
看著被張海客洗乾淨包在毛巾裡的狗子，張安禾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海客哥，你不用管它的，它可聰明了，會自己洗澡。”
張海客笑了笑，“我知道。”
說著，張海客將被擦得半乾的狗子遞給張安禾，“陪我聽一會兒戲曲吧。”
張安禾想了想，沒有拒絕。
......
偌大的客廳裡，水晶吊燈沒有打開，隻有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張安禾躺靠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薄的毛毯，懷裡是狗毛被擦乾的狗子，張海客就坐在她的旁邊，微微闔著眼。
茶幾上擺放著留聲機，留聲機的喇叭裡正流淌著柔緩的粵曲，咿呀的唱腔纏綿婉轉，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海浪拍岸聲，讓整個客廳都浸在一種慵懶鬆弛的氛圍裡。
張安禾的眼皮越來越重，懷裡的狗子早已發出均勻的輕鼾。
在這樣的氛圍裡，張安禾也緩緩合上眼進入了睡眠。
張海客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少女祥和的睡眼上，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給她輪廓柔和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銀色的光，連睫毛投下的淺影都顯得格外溫順。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將張安禾腦袋下的枕頭拿走，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為他的動作，睡夢中的張安禾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但或許是因為太過困倦，最終也沒睜開眼。
看著再次陷入睡眠的張安禾，張海客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順手將留聲機關閉，默默地盯著昏暗的客廳發呆。
......
張安禾又做夢了，夢裡她回到了剛到阿婆家的時候，阿婆永遠是那麼慈愛。
農村裡沒有空調，燥熱的夏天到來時，阿婆就會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睡午覺，然後用蒲扇一下又一下地給她扇風。
蒲扇帶來的風很柔和，張安禾睡得很舒服，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溫暖。
因為她便宜爹的關係，阿婆跟母親的關係不好，但阿婆對她卻很好。
也是因為這份好，張安禾的性格才逐漸有了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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