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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古董吧？”張安禾拿起了其中一件好似羅盤的玩意兒，問。
“正是，姑娘真是好眼力。其實九門中人，再怎麼樣都會跟古董打交道，隻不過我這鋪子自然比不上解家霍家那麼大......”
“其實也還好，能在亂世裡有這麼個糊口的鋪子。”張安禾把玩著羅盤道。
齊鐵嘴看著張安禾，窗邊的柔和光線映襯在她的側臉上，讓她看著格外柔和。
連帶著那股子平日裡咋咋呼呼的勁兒都收斂了幾分，顯出幾分難得的溫婉來。
猶豫半天，齊鐵嘴還是開口。
“姑娘，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張安禾放下羅盤，抬頭看他，“問啊。”
“礦山下的幻境，當真隻是你天馬行空的想象？”
“不然呢？難不成我能預知未來，知道未來是個什麼樣嗎？”張安禾有些好笑地反問。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點也不心虛。
畢竟，她真的不能預知未來，但是她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也是......”齊鐵嘴笑笑道。
又猶豫了一會兒，才又開口。
“對了，張姑娘......”
“什麼事？”張安禾再次看他。
齊鐵嘴囁嚅半天，最終隻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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