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攔住她。
兩人身手敏捷，一左一右鉗住媽媽的胳膊。
妹妹跟在後麵，被攔在三米開外。
她不敢上前，隻敢探著頭張望。
我停下腳步。
看著地上那個女人。
五年沒見，她滿頭白發，滿臉褶皺。
曾經精致的妝容完全不見蹤影。
妹妹也變了。
穿著起球的廉價外套，眼神裡全是世俗的精明和算計。
早沒了當年的公主樣。
“晚晚！你救救你爸吧！”
媽媽趴在地上大哭。
她掙紮著想抱我的腿，被安保死死按住。
“你爸得了尿毒症，沒錢透析了！”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周圍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看熱鬨。
有人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安保人員立刻豎起擋板，伸手製止拍攝。
媽媽在利用輿論。
她以為在公眾場合鬨事，我會為了前途妥協。
我對著安保人員擺擺手。
示意他們退後半步。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認錯人了。”
媽媽愣住。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全家福。
“晚晚，我是媽媽啊！你連親生父母都不認了嗎？”
妹妹在後麵跟著喊。
“沈晚晚你裝什麼死！你現在當大官了，就不管家裡死活了？”
“讓大家評評理，哪有看著親爹等死的女兒！”
人群中傳來細碎的議論聲。
我神色不變。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重的牛皮紙信封。
走到媽媽麵前，丟在她腳下。
“這是四千二百塊錢。”
“加上五年的法定贍養費，按本市最低生活標準折算，一共五萬。”
“錢在這裡，賬清了。”
媽媽哆嗦著手拆開信封。
裡麵是一遝紅色的鈔票。
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變成失望。
“晚晚......這點錢做幾次透析就沒了。”
“你一年賺那麼多，拿個幾十萬出來救命怎麼了？”
妹妹也跟著附和。
“對啊，你拔根汗毛都比我們腰粗，別這麼摳門！”
我笑了。
“治病？轉那個家庭輪盤啊。”
“指針停在紅區，老天爺自然會救他。”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俯下身，壓低聲音。
“那塊吸鐵石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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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六年的血汗，換沈悅悅的公主夢。”
“現在吸鐵石失效了，你們的報應來了。”
妹妹聽到“吸鐵石”三個字，如同見鬼一般。
她雙腿發軟，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她們終於明白。
我什麼都知道。
連最後一點虛偽的親情底褲，都被徹底撕碎。
我站直身子。
理了理製服的下擺。
“我叫沈晚晚，國家重點保密單位研究員。”
“我的檔案是絕密級別。”
“剛才的鬨劇，已經被隨行人員全程錄像。”
“如果你們再糾纏，或者企圖通過網絡造謠。”
“國安局的人會按規矩請你們喝茶。”
“罪名是尋釁滋事，外加危害國家安全。”
媽媽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錢散落一地。
妹妹更是捂住嘴，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那點撒潑打滾的伎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文不值。
我看著她們徹底崩潰的表情。
轉身上了專車。
車門重重關上。
隔絕了外麵的喧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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