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維 C，可以預防感冒。」
「什麼約定？」沈淩沒頭沒尾地冒了這麼一句。
「啊？」
「你那個竹馬說的約定，是什麼？」
「哦，就是一起考華清呀。」
沈淩眼神閃爍了一下，「你們，早就約定好了嗎？」
「嗯，其實也不算什麼約定啦，好多人的目標都是這個。」
我看他眼眸低垂，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猜想他應該是覺得自己努力得太晚，所以有點後悔吧？
於是安撫道：「沒關係啦，你現在這麼努力，就算上不了清北，也能上很不錯的大學的。」
「那就不能和你上一個大學了。」
「這有什麼關係？」
「但他會和你上一個大學。」
我沒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沈淩說完又趴在桌上睡覺了。
好在第二天，他就滿血複活。
刷題的勁頭比之前我強製學的時候還要足。
都不需要我揮起小鞭子，他自己就會動了。
終於到高考出分的那一天。
我如願以償，穩穩考進華清。
沈淩的分也是比以往每一次模擬考都要高。
我尖叫了半天。
一扭頭，沈淩神色蔫蔫地坐在一邊。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不高興啊？這個分數能報 985 哎！同桌你好厲害呀！」
他淺淺扯了下嘴角，語氣淡淡的：「除了你，沒人在意我考得好不好，上什麼大學。」
15
沈淩爸媽是離異的。
很快，爸媽又重新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小孩。
隻剩一個小小的他，被留在了他們以前的房子裡。
沈淩從小就很乖。
他以為乖巧，可以換來爸媽的喜愛。
但沒想到，他的乖巧隻換來了爹不疼，娘不愛。
「淩淩，你要體諒媽媽，現在妹妹還小，媽媽也沒空管你呀。」
「淩淩，爸爸這邊房子不夠大，讓你跟弟弟擠一間房也不成啊。你還不如住在咱以前的家裡，自由一些呢。」
小小的沈淩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每個月爸媽都會往他卡裡打錢，但抽不出時間來看他。
他垂著頭，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哪怕養一條狗，你也會擔心他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生病吧？」
原本成績很好的他，在一次同學矛盾中，那個同學罵他「怪不得沒爸媽」。
他把人按在地上打到滿嘴是血。
也因為這件事被迫退學。
那是這麼多年，他爸媽第一次同時露麵。
「看到他們滿臉失望地看著我，我忽然覺得，我就應該是這樣的。」
「被人隨意丟棄的，本來就應該是垃圾啊。」
然後他轉到了這個學校，從此再也沒有聽過一節課。
我聽得眼淚汪汪。
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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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隻是工作忙。
他怎麼是這麼慘兮兮的小苦瓜啊！
我走過去，伸手輕輕抱住他。
「你才不是垃圾。」
沈淩渾身猛地一僵，停頓了幾秒，緩緩抬手，輕輕環住我的腰。
我拍拍他後背：
「我會為你高興，也希望你越來越好，就算我們大學不在一起，說不定能在一個城市裡呢？」
他聲音悶悶地埋在我肩頭：「是, 我會去你的城市。」
我笑起來：「嗯！要是你實在傷心的話，其實我也可以當你的......」
沈淩稍稍放開我一些。
垂眸看著我, 眼裡難掩的激動, 他一字一頓地問我：「當, 我的，什麼？」
我咬著唇, 扭捏了半天, 不好意思開口。
沈淩看起來十分緊張。
胸膛劇烈起伏著，他認真地注視著我：
「江知微, 告訴我, 你想當我的什麼？」
我眼一閉，心一橫，咬牙道：
「我也可以當你的媽媽！」
......
沈淩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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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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