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宗弼(8)番外
即使用了藥,她的骨子裡依然對他不信任!
好在她忘了自己,也忘了惲王。隻是她依然像隻小刺蝟,戒備地豎起自己全身的刺。
擔心過度的親昵會使她愈發對他心存猜忌,他隻有強自按下心中的欲火,可是到了夜裡,卻不由自主走進她的房裡。
他有點厭惡這樣的自己了,想要什麼女人,要便是,為什麼還要有這麼多的顧忌?這點真是婆婆媽媽,哪裡像女真族的好男兒呢!貞池見技。
宗望病了,他帶著她出府探望宗望,其實也是看她在府裡悶得慌。想著帶她出去散散心。
誰料到在街上會遇到吳王的女兒,居然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惲王妃!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他知道。這個女人心裡一定產生了懷疑!
她太聰明!
當她故意摔了那碗藥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她在做戲!
可是他依然沉溺在與她這場戲裡。
這場戲太甜蜜,甜蜜地好像一場美夢,她微微撅起的嘴唇,嬌嗔幽怨的眼神。這種撒嬌,讓他恍惚地想,如果真的是戲,也但願這場戲永遠沒有唱完的時候。
既然她愛做戲,那麼就和她一起做下去吧!
府裡突然傳出她被二夫人推下水的消息,他立即趕回府裡,心裡焦灼無比。見了二夫人,不等那女人說上半句話,他一腿就踢開那個女人!
他從來都不曾這樣厭憎這個女人,居然敢讓寅娘受到委屈?
明明知道他把她當寶,還暗地裡玩弄這種手段。
他的大夫人嚇得在一旁半句話都不敢說,也不敢替二夫人求饒。
他神色冷凝,吩咐身邊人,剝奪二夫人一切應該的穿戴用度,還有大夫人。也應該在府裡思過,不許出門搬弄是非。賣弄口舌。
因了他的雷霆手段,他的府裡一向沒有被人抓住什麼把柄。
夜裡,他守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幾乎都要看呆了!
她秀麗的雙眉,挺翹的鼻梁,小巧的嘴唇,就像一尊精美的瓷瓶,美麗而冰冷,易碎卻珍貴!
月色清冷地照耀著她,他突然有一種絕望的情緒。
即使未曾對他使用任何招數,他想他已經淪陷在她為他挖掘的陷阱裡了!
而她卻偏偏不自知。
他感到苦惱,暗暗拜訪希尹法師,和他交談她的法術,詢問希尹法師,這究竟是不是妖術。
希尹法師告訴他,這不是妖術,這種法術來自於中原人認為最正統的道家。
他心裡的一顆石頭稍稍放下,可是隨即又產生了苦惱!
她擁有著這麼厲害的本領,該如何才能禁錮她呢?又該如何藏起她而不讓人知道?
宗望死了,她懇求他帶她出府,卻在焚燒茂德帝姬時再次引來天雷,使殉葬儀式作廢。
他不由怒氣上衝!
這個女人實在是膽大包天,倘若他繼續縱容,是不是她會一步步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想了良久,也許自己是該了斷她了!
殺了她嗎?隻怕她也不是那麼容易好殺的。
而且
似乎
隻怕
她也沒有那麼容易死去。
他想了又想,於是跑去問希尹法師:“有沒有一種法術,讓兩個人換了心,比如你成了我,我成了你?”
他想,換了她的心,讓她好像奴婢一樣,卑微地服從他,仰望他,就像他的侍女月哥一樣,一切以他為中心,唯命是從!
希尹法師點頭說:“有、就是換魂,隻是這種術做了有違天和,於我功力大虧!”
聽到這樣,他隻得作罷。
他想,要是這種術做起來很容易,倒是可以試試,拿她的心換一顆對他唯命是從的心,就好像木偶一樣的聽從他的命令該多好啊!
可惜希尹法師不願意。
他最近也實在是無力折騰,朝堂上,皇帝卸了他的差事,看似器重他,心疼他,實際上是剝奪了他的軍政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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